殷天翔站起身來,抬手拭去眼角淚痕,依舊難掩激動之情。
“封魔城現狀如何?”墨宸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回稟殿下,自從封印於地下的九龍犼甦醒,蠻荒魔族便自四面八方聚攏而來,如今的封魔城,已陷入魔族重圍,城中僅剩千餘死士,所剩糧草最多還能支撐三日,父親與我殷氏一族五百七十三口,均已決意以死報國!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殷天翔言及至此,心中湧起一陣悲壯,熱淚再度湧出眼眶,混著臉上的血汙流淌了下來。
墨宸驀然回首,一雙深淵之眸透射出冷冽寒光,冷冷地注視著曹元正,沉聲問道:“曹元正,你可知罪?”
曹元正身體微微一顫。
在此之前,他還敢硬懟墨宸,但墨宸適才展露出來的非凡手段,帶給他極大的震撼,如今的墨宸在他眼裡,簡直比殺神更為恐怖。
他急忙躬身行禮,額頭幾乎觸及地面,硬著頭皮,顫聲回應:“末將……末將委實不知自己究竟所犯何罪,懇請……懇請殿下明示。”
“你公報私仇,擅自做主關閉鎮魔關,置關外百姓生死於不顧,亦使封魔城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哪一條,都是梟首之罪。”
墨宸言語不重,曹元正卻是聽得心驚膽顫。
他急忙辯駁道:“末將奉擎國公之令駐守鎮魔關,非……非得詔令,不……不敢輕易出關啊。”
“擎國公一向愛民如子,難道是擎國公叫你置百姓生死於不顧?陷封魔城於萬劫不復之境?”
曹元正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彷彿嗅到了死亡的氣息,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全然沒了此前的囂張氣焰。
然而墨宸並未出手取其性命,而是緩緩言道:“孤不喜殺戮,且留你性命。你須將功補過,即刻調集糧草,火速送往封魔城,若再有誤,立斬無赦!”
曹元正一聽還有活命的機會,心頭一喜。
急忙磕頭謝恩。
“謝殿下不殺之恩!末將這……這就去辦。”
遣退曹元正,墨宸轉向殷天翔問道:“你傷勢如何?”
“回稟殿下,方才殿下為微臣輸入真氣,微臣傷勢已無大礙。”
“尚能騎馬?”
“能!”
“那就再辛苦一趟,為孤引路。”
“殿下要去往何處?”
“封魔城。”
殷天翔猛然抬頭看向墨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殿下,您……您是要親自前往封魔城?”
“嗯。”
殷天翔急忙跪地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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