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澈快步走到墨宸跟前,吃驚地問道:“九皇弟,你……你是幾時回的京城?前日你不是尚在臨安麼?”
他話剛說出口,便後悔了,這不等於告訴墨宸,他一直叫人暗中監視其行蹤。
墨宸淡然一笑,言道:“四皇兄對孤還真是關心備至。”
墨雲澈連忙解釋:“九皇弟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主……主要是擔心九皇弟的安危。”
“無妨。有皇兄關心著,終歸是好事,孤又豈會放在心上。”
聽墨宸這麼說,墨雲澈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但他轉念一想,叫那幫傢伙監視了半天,誰知居然連九皇弟已經返京了都不知情,完全就是監視了個寂寞,也難怪九皇弟毫不在乎。
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墨雲澈在心中暗罵。
墨宸旋首望向殷絕塵:“殷公公,你還沒回答孤的問題。”
殷絕塵敢欺瞞其他皇子與群臣,卻不敢瞞著宸王,他也知道根本瞞不住。
宸王已然問得這麼直接,他只得坦然承認:“回稟宸王殿下,這一切,都是老奴擅作主張。”
墨雲澈臉色陡然一變:“殷公公!你……你竟然敢假傳父皇口諭!該當何罪!”
“老奴也是為陛下著想,不得已而為之。”殷絕塵不卑不亢。
“還敢狡辯!假傳父皇口諭乃是……”
墨雲澈話沒說完,墨宸打斷道:“四皇兄,殷公公說得沒錯,他確實是不得已而為之。”
“什……什麼?”
墨雲澈轉頭望向墨宸,一臉錯愕。
墨宸繼續言道:“昨日,孤忽然感應到父皇氣息忽然紊亂不堪,故而星夜兼程趕回皇城。”
“事發突然,殷公公這麼做,也是為了維護父皇威嚴。”
“殿下昨日就已感應到陛下氣息紊亂?”
殷絕塵深感驚訝。
“敢問殿下,昨日您身在何處?”
“方才四皇兄不是說了麼,孤尚在臨安。”
“殿下人在臨安,怎……怎能感應到陛下氣息?”
“孤與父皇心意相通,他有危險,孤自能感應得到。”
“可臨安距離皇城足足有六百里,九皇弟你又如何能在一夜之間自臨安返回京城呢?”墨雲澈追問。
墨宸淡然一笑,並未回答,殷絕塵卻明白了過來是怎麼回事,緩緩言道:“天人可御風疾行,日行千里而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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