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七立刻說道:“督軍大人,我剛才也是這麼說的,但他們居然還動手,不但打傷了我。還把我們鐵匠的鐵錘都給斬斷了。”
“您說沒有了這鐵錘,我們這刀還怎麼鑄?”
馮七將毀壞鐵錘的罪責推到墨宸身上,絲毫不提是他們欲使鐵錘傷人。
陳威常轉頭看向墨宸等人,質問道:“天隕刀坊正在為我冀州大軍打造兵器,爾等故意毀壞打造兵器的工具,意欲何為?”
墨宸靜靜地看著陳威常,並不說話。
馮七以為對方是被陳威常震懾住了,頓時來了精神。
“督軍大人,要我說,這幾個人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沒準吶,是顧賊派來的奸細!”
“言之有理!大戰在即,必定是顧賊派來的奸細,想要延緩我軍打造軍備的進度!”
“來人!將這幾個奸細給我拿下!”
陳威常話音剛落,跟在他身後一名老卒忽然雙膝一彎,跪倒在地,朝著墨宸連連磕頭,嘴裡哆嗦著說道:“小……小人有眼無珠,適才沒認出殿下,求殿下饒命!求殿下饒命!”
一聽“殿下”二字,陳威常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下炸了。
能被稱為殿下的,可只有親王。
跪下的老卒身份雖低,卻是來自於京城,他必定是曾經親眼見過對方,才會跪地磕頭。
陳威常哪敢怠慢,急忙跟著跪下。
無論對方是哪位親王,他可都招惹不起。
他這一跪下,他身後的十幾名護衛以及一眾鐵匠也趕緊跟著跪了下來。
陳威常吞了一口口水,小聲衝一旁的老卒問道:“這……這是哪一位殿下?”
老卒並未回應,額頭幾乎貼在地上,甚至抬都沒抬一下。
紅鶯聽見他所言,上前一步道:“宸王殿下在此,你竟將殿下誣為奸細,該當何罪!”
宸王殿下!……
陳威常臉色陡然變得煞白,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
若是換做其他親王,他或許還能強詞奪理狡辯一番。畢竟他修為已入靈虛,而其他親王的修為並不及他,他只要一口咬定這些刀的品級已經達到四品,相信其他親王也不會太過較真。
而且如今統領冀州的木先生是宸王親信。
其他親王也不敢幹涉過多。
誰知眼前這位竟然就是宸王!
宸王可不僅僅是當今大夏最具權勢的攝政王,而且是修為已臻至天人境的強大存在,他說這批刀不達三品,又有誰敢反駁。
陳威常驚得一剎那間靈魂差點出竅。
他急忙朝著墨宸連連磕頭,嘴裡哆嗦著說道:“末將陳威常,參……參見宸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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