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亭曾與吳天長切磋,發現其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他是歸一境三階修為,這也就意味著吳天長至少已是歸一境四階,甚至有可能已經達至歸一巔峰。
歸一境巔峰強者,一人能抵千軍萬馬。
為了對付陳玄策,竟要由這般強者親自出手,在顧長亭看來,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不過只要能取陳玄策性命,無論用什麼刀,他都不介意。
吳天長出手,陳玄策必死無疑。
顧長亭頓覺心頭大喜。
“沒想到竟然還驚動了吳神使,待攻下冀州城,定要計他頭功!”
顧長亭說到這,忽然意識到當著方雲逸的面這麼說不妥,又連忙補充道:“還有方神使您,也是頭功!”
方雲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笑容。
……
冀州城。
怡園。
原為冀州一位富商的置下的一處別苑,陳玄策一戰擊潰藍廣率領的三萬西北狼騎後。
那位富商便將本就空置的怡園讓出來,供陳玄策與魏夫子臨時居住。
此時,冀州刺史褚元秋正與二人於怡園內廳商討用兵之策。
褚元秋言道:“木先生,那顧長亭率領大軍已至望城坡,望城坡距離冀州不過三十里,想必明日就該攻城?”
陳玄策微微一笑:“意料之中,我可是一直在等他的到來。”
褚元秋有些疑惑地問道:“您既然明知他將要前來攻打冀州城,您為何還要將先前投降的那兩萬五千狼騎兵派出去呢?”
“他們是騎兵,擅攻不擅守,不適合守城,我另有他用。”
“但他們本就屬於西北狼騎,倘若再度倒戈,該如何是好?”
魏夫子言道:“藍廣的人頭還在城樓上掛著,那些降將若是再投靠顧長亭,你認為顧長亭還會信任他們嗎?”
褚元秋凝思片刻,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為將者,最忌諱的便是立場搖擺不定,故而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
陳玄策微微頷首:“正是如此。”
“只是,以冀州城目前的兵力,只怕難以擋得住顧長亭的十萬狼騎啊。”
“褚大人不必擔心,宸王殿下命人改造的連弩十分適用於守城,而且顧長亭心裡惦記的是整個天下,不是一座冀州城,故而他承受不起太大的損失,我等只需守城五日,他必退兵。”
“他若不惜代價強攻,又該如何是好?”
“他不會這麼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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