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誰會想到,這件上古神兵竟然是一柄木劍,而且竟然在一名嗜酒如命的酒鬼手中。
正當吳天長感到震驚之際,手中斬魔劍忽然發出一聲錚然脆響,他定眼一看,心裡頓時湧起一陣驚恐。
這件品級無限接近九品的寶劍劍身之上,已然出現了數道裂痕。
不等他回過神,劍身斷裂開來。
斬魔劍,竟然斷了!
吳天長只覺得背脊一陣發涼,也在一剎那間意識到,眼前此人看似只是一個稀裡糊塗的醉鬼,實則極有可能已邁入天人境修為,憑他一人之力,絕無取勝的機會。
吳天長無心戀戰,立刻轉身,便欲遁逃而去,卻忽然感覺心頭處一陣劇痛。
他緩緩低頭一看,只見那柄木劍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鮮血噴湧而出,頃刻間染紅了他的胸膛。
李醉仙站在他的身後,冷冷言道:“這劍已經七十餘年不曾見血,你能死在此劍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
“你……你竟敢弒殺神……神宮神……”吳天長話沒說完,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李醉仙抽出木劍,往背上一插,摘下腰間葫蘆抿了一口,打著酒嗝說道:“什麼神使,還以為是天神下凡呢,原來也不過是凡身肉體而已。”
魏夫子快步走上前來,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吳天長,怔怔地問道:“李……李掌門,你……你把他給殺了?”
“倒也未必死了,人家畢竟是神使嘛,沒準有九條命呢。”
魏夫子趕忙蹲下身子,先是用手指往吳天長鼻前探了探,又探了探他的頸脈,發現其氣息脈象全無。
“死了,真……真死了。”
“死透了?”李醉仙問道。
魏夫子點了點頭,神情凝重道:“死透了。”
李醉仙咧嘴一笑:“嘿嘿,不用謝。”
魏夫子一臉黑線,在他看來,李醉仙可是闖下了大禍。
雪域神宮乃是天下第一神宗,直接聽令於先天神靈,便是五大古老宗派,亦不能與之相媲。
大夏雖不臣服於雪域神宮,但也無意與雪域神宮為敵。
而如今雪域神宮一位神使死在這裡,雪域神宮絕不會善罷甘休,倘若就此挑起大夏與雪域神宮之間的戰事,必致生靈塗炭,簡直是天大的罪過。
冀州刺史褚元秋看著地上吳天長的屍體,更是嚇得身體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說道:“這該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
神宮神使死在冀州,他身為冀州刺史,倘若雪域神宮問罪,他必首當其衝。
唯有陳玄策,仍然端坐於大廳之內,不但面不改色,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魏夫子長嘆一聲,道:“我大夏正值多事之秋,如今神宮神使又喪命於此,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話音未落,陳玄策的聲音由大廳內傳來:“魏先生此言差矣。”
魏夫子轉頭看向陳玄策,問道:“木先生有何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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