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玄策的一番論述,魏夫子恍然頓悟,言道:“聞聽先生所言,老朽茅塞頓開,是老朽糊塗了,竟對我大夏之敵動了惻隱之心。”
“世人皆懼雪域神宮,魏先生有此顧慮,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這位神使的屍體,木先生認為該當如何處置?”
“顧長亭不是陳兵於望城坡麼?差人將此屍體給他送去。”
“啊!?”
魏夫子一臉驚訝。
“木先生,這……這合適麼?”
陳玄策微微一笑:“非常合適。”
“不但要給他送去,而且還要大張旗鼓地給他送去。”
“這是為何?”
“顧長亭之所以屯兵於望城坡踟躕不前,就是在等待這位神使取吾等性命,如今我們將這位神使的屍體給他送回去,必定給他和他的西北狼騎帶去極大的震撼,軍心一旦動搖,士氣必然陷入萎靡,我軍方有破敵之機。”
“兵不厭詐,殿下曾言,木先生乃是在世兵仙,果然名不虛傳,老朽欽佩不已。”
“在世兵仙?”
陳玄策笑言道:“嘿嘿,殿下謬讚了。”
……
望城坡。
中軍大帳內,顧長亭正與麾下一眾將領商討用兵之策,護衛忽然入帳稟報。
“侯爺,據探子回報,一輛驢車自冀州北城門出城,正朝著望城坡駛來。”
顧長亭聞言,有些不敢相信:“驢車?”
“是!”
“就一輛驢車?後面沒有跟著其他人?”
“沒有,探子說,那驢車上甚至連個車伕都沒有,只有一口棺材,還插著兩面黑色的旗幟。”
“什麼!棺材?”
顧長亭先是一怔,隨即冷冷一笑,道:“他們莫非以為,給本侯送一口棺材,本侯便懼了?未免也太小看本侯了!”
其麾下眾位將領發出一陣鬨笑。
“侯爺,那些個從皇城來的將領每日里養尊處優,幾十年都不曾打過一場仗,哪裡知道戰場上從來都是草蓆裹屍,棺材這種東西,倒是更適合他們使用。”
“要我說,乾脆把棺材再給他們送回去!”
“何必費這個功夫!侯爺,我願做先鋒,率一萬精騎攻破冀州城門,然後抬著他們送來的棺材殺入冀州府衙,將那什麼木先生裝進棺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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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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