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子雙手捧過卷軸,攤開一看,只見卷軸上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皆是以先天古篆書寫而成。
而這筆跡,似曾相識。
魏夫子將鼻子湊近卷軸聞了聞,依稀聞到一股淡雅的墨香。
他不免有些驚訝,抬頭望向墨宸,問道:“殿下,這……這是您剛寫下的?”
墨宸淡然一笑:“確切而言,是孤抄錄的。”
“抄錄?”
“敢問殿下,是從何處抄錄而來?”
“問天鼎。”
“什……什麼!?”
“孤在那葬龍溝底見到了一尊巨鼎,便為問天鼎,你現在看到的這些文字,便是刻在鼎身之上。”
“故而葬龍溝便是我大夏開國聖君意外掉入的那條山縫!?”
墨宸微微頷首:“正是。”
“怎會如此湊巧?”
“湊巧?”
陳玄策言道:“我可從來不相信什麼巧合!依我所見,此事或許是雪域神宮故意為之。”
墨宸旋首望向陳玄策:“木先生何出此言?”
“殿下,那條魔龍倘若當真與雪域神宮有關,其墜入葬龍溝,既有可能是雪域神宮故意為之,雪域神宮或許知曉了問天鼎就在葬龍溝底,故而才會這麼做。”
“他們認為問天鼎乃是墨氏一族先天氣運的起源,於是想從源頭入手,奪取墨氏一族的先天氣運!”
“言之有理。”
魏夫子不解道:“他們既然已經知道問天鼎就在那兒,為何不將問天鼎取走呢?”
“問天鼎蘊藏著無上神力,別說是將鼎取走,便是挪動,恐怕都難以挪動分毫。”
“魏先生,你且幫孤好好研究這些文字。”
魏夫子連忙收起卷軸,朝著墨宸恭敬一揖:“老朽遵命。”
宸王車駕行至怡園停下。
墨宸三人剛剛走出車駕,便有城門守將前來稟報。
說是顧長亭命人送來一份信函,並言明此信函交由宸王殿下親啟。
墨宸接過守將呈來的信函,拆開看了一眼,淡然一笑,言道:“木先生,該來的終於來了。”
魏夫子連忙問道:“殿下,顧長亭在信上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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