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原本賭桌上所有的籌碼加起來都多。
而且三顆骰子,開出六點豹子號的機率極低,雖說押中豹子號可得十倍賠付,但很少有人會在某一組豹子號上押重注,頂多也就是押些散銀,以小博大。
像墨宸這般一齣手就是貳佰兩,而且統統押在六點豹子號上的人,眾人還從未見過。
“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以前沒見過。”
“頭一回來賭坊,不懂規矩吧?誰會在一組豹子號上押這麼重的注。”
“他這貳佰兩鐵定是打水漂了,你們相信我,跟他反著買,這局買小!有贏無輸!”
說這話的是一位被人們戲稱為“賭痴”的老賭棍,幾乎每天都混跡於賭坊,家裡早已是家徒四壁,能賣的都賣了,衣衫也是破爛不堪。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堅信自己有朝一日能依靠自己的“賭術”發大財。
故而只要手裡一有點閒錢,就會往賭坊裡跑。
各大賭坊倒是挺喜歡他這種人。
不僅因為他對賭近乎狂熱的痴迷,更因為他能說會道,在他的慫恿下,不少原本從不沾賭的人也走進了賭坊。
雖說他已經輸得家徒四壁,但因為他擁有“賭痴”的稱號,還是有不少人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
聽他說買小必贏,一些人趕忙拿出碎銀押小。
其他桌的賭客聽聞有人一齣手就是貳百兩,而且押的還是六點豹子號,紛紛聚攏過來看熱鬧。
這座的莊家已經在金寶賭場做了十年莊,可還不曾見過這種押注法,一時之間也是瞪大了眼睛。
韓裴之以為墨宸是不知道該怎麼玩才會押六點豹子號,連忙湊近墨宸耳旁,小聲說道:“殿下,您押的是六點豹子號,三顆骰子,開出來必須都是六點,才算您贏,機率實在太低了。”
誰知墨宸淡然一笑,言道:“我知道,二百一十六分之一的機率,其實還算不錯,至少比雙色球的中獎機率大得多。”
韓裴之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轉頭衝紅鶯問道:“紅鶯姑姑,雙色球是何物?”
紅鶯也是一臉茫然:“我從未聽過。”
就在此時,剛剛混入賭坊的寒千雪就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當“雙色球”三個字從墨宸嘴裡說出來的一剎那間,寒千雪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下。
已經太久沒有聽過如此現代的詞彙了。
她當即斷定,這位大夏宸王與自己一樣,亦是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藍星!
整整二十年,寒千雪終於見到了除自己之外的另一位穿越者,她只覺得心裡一陣激動,對墨宸也有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獨自在異國他鄉生活了很多年,忽然見到了一位來自家鄉的親人。
寒千雪並未表露出什麼,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相較於“認親”,她更好奇這位大夏宸王忽然走進賭坊的目的。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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