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鶯叫來兩名護衛,將李醉仙扶去偏房休息,又領著肖遙來到墨宸跟前。
肖遙朝著墨宸躬身一揖,卻發現不見師父蹤影,不免有些納悶,問道:“殿下,我師父呢?”
墨宸淡然一笑:“李前輩喝醉了,我讓人扶他休息去了。”
“喝醉了?”
肖遙不敢相信。
“師父他老人家可從未醉過。”
“孤卻覺得,也許他從未醒過。”
“啊……”
肖遙一臉錯愕,實則他壓根沒聽明白墨宸此言何意。
墨宸也不作解釋,而是衝肖遙問道:“你今年多大?”
“回稟殿下,小人年方十六。”
“十六歲,凝氣境修為,倒是平常了些,李前輩若是傾囊相授,你現在應已入化神境。”
肖遙一愣,隨即笑道:“殿下,您對我師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入沒入化神境都說沒準呢。”
墨宸淡然一笑,反問道:“在你眼裡,你師父就如此不堪?”
“倒也不是不堪,但若是說到武道修為,他確實是平庸了些,雖然他總跟我說,讓我重振太一劍宗,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很顯然,肖遙並不瞭解他師父的真正實力。
“既然你覺得你師父只是平庸之輩,為何另擇良師呢?以你的資質,或有一番作為。”
肖遙連連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是絕不會棄師父而去的!”
“哦?這是為何?”
“我這條命是師父救的,是師父把我養大,沒有師父就沒有我,我怎麼能棄他而去呢!”
“重情重義,感念師恩,不錯。”
肖遙朝著墨宸躬身一揖,問道:“敢問殿下,我師父他現在身在何處?”
“紅鶯,待會帶他去找他師父。”
“是,殿下。”
墨宸隨即從袖中摸出一冊卷軸,遞到肖遙的面前。
“孤念你重情重義,將此功法賜予你。”
“功……功法?”
肖遙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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