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皇兄此時想必正惶恐不安,故而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孤。”
魏夫子道:“殿下,實不相瞞,老朽此時心裡也是惶恐不安,您說皇上怎麼忽然就收回皇權了呢?而且還是趁著殿下不在皇城之時,他不會是對殿下心生猜疑吧?”
墨宸搖了搖頭:“不會。”
“孤瞭解父皇,他這麼做,恐怕只有一個緣由。”
“敢問殿下,是何緣由?”
“父皇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魏夫子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墨宸此言何意,臉色陡然一變:“殿下,您的意思是,皇上被人脅迫了?”
“究竟何故,暫未可知,待會見了幾位皇兄,且先問問。”
三位皇子率領眾人來到宸王車駕前,墨宸走出車駕,迎上前去。
“三位皇兄,別來無恙。”
見到墨宸,墨雲澈顧不得有旁人在,立刻說道:“九皇弟你可回來了,父皇他……”
他話沒說完,墨雲昊乾咳兩聲,他這才意識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議論父皇的不是實為大忌,連忙打住。
墨雲昊衝著眾人揮了揮手,道:“都退下吧!”
眾人紛紛往後退卻。
墨宸淡然一笑,輕輕一抬手,憑空出現一個近乎透明,薄如蟬翼的半球形靈氣罩,將他們兄弟四人籠罩其間。
“三位皇兄,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不會有人聽見。”
墨雲昊轉頭看向墨雲澈:“四皇弟,不妨就由你先說吧。”
“行!”
墨雲澈立刻向墨宸講述了起來:
“就在昨日早朝之時,已有兩月不曾上朝的父皇忽然臨朝,當眾宣佈將要收回皇權,諸王議政就此作廢。”
“不僅如此,父皇還宣佈了三件大事。”
“其一,冊封六皇弟為車馬大將軍,統領皇城拱衛。”
“其二,冊封一位叫名叫懷谷先生的人為國師。”
“其三,七日後,父皇將前往皇陵祭祖,由國師與六皇弟陪同。”
聽聞墨雲澈所言,墨宸眉宇間泛起一絲微瀾。
“父皇將要前往皇陵祭祖?”
墨雲昊回答:“是!我等也覺得奇怪,一般而言,每年只有在祖誕之日,父皇才會率領我們這些皇子前往皇陵祭祖,但七日後並非祖誕之日,且那懷谷先生並非我墨氏族人,皇陵乃是禁忌之地,外人不得進入,父皇這次卻點名讓他陪同,不知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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