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皇看來,墨宸所言簡直就是大不敬之罪!
若是換做別人當著他的面這麼說,他早就拍案而起,然後命護衛將其拿下。
但面對修為如同深淵般難測的九皇子墨宸,他卻不得不收起脾性。
不是不想發作,而是不敢。
夏皇定了定神,問道:“那與他對弈之人又是誰?”
墨宸坦然回答:“自然是兒臣。”
“什……什麼!?”
夏皇一臉驚愕,不等他回過神來,墨宸將一枚棋子往棋盤中間一落,微笑言道:“這叫一棋定乾坤,父皇,這局您輸了。”
“宸兒,你……你要做什麼?”夏皇語氣驚恐地問道。
“兒臣想請父皇在皇陵待上幾日。”
“你竟欲將朕軟禁在皇陵!?”
“算不得軟禁,待兒臣下贏與懷谷先生之棋局,兒臣定親自前往皇陵接父皇回宮,屆時再請父皇治罪。”
墨宸言罷起身,向著夏皇恭敬一揖,隨即輕聲言道:“進來吧。”
他話音一落,一道人影一閃,憑空於龍輦之中閃現,夏皇定眼一看,是一名模樣十分俊朗的年輕男子,但他以前從未見過。
而此人身上,居然穿著與他一模一樣的金色龍袍!
夏皇臉色陡然大變。
龍袍可是皇權至高無上的象徵,即使墨宸身為攝政王,已經擁有無上權力,但依禮制,他也不能身披龍袍,只有登基大典,才能龍袍加身。
誰知眼前此人居然敢身披龍袍,而且還是當著他這位當朝天子的面,實乃大不敬之罪。
夏皇將手朝年輕男子一指,厲聲喝道:“你是何人?竟敢身穿龍袍!可知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面對夏皇的厲聲斥責,年輕男子卻是滿不在乎。
“哼!要不是我家主人非要我穿這個,我才不稀罕穿這個,這袍子上龍的形象……,未免也太猥瑣了。”
猥……猥瑣?
夏皇一愣。
他身上所穿的龍袍,可是宮裡的頂級繡畫師以純金絲為線,一針一線繡出來的,胸前的龍首圖案怒目圓瞪,極具氣勢,可謂栩栩如生。
對方身上所穿龍袍與他的一模一樣,誰知這般氣勢威嚴的龍,居然被對方說形象猥瑣。
夏皇哪裡知道,龍辰乃是一條真龍。
龍真正的氣勢,便是這世間最好的繡畫師,也絕不可能繡得出來。
故而他說龍袍上的龍形象猥瑣,還真沒有絲毫誇張的成分,至少在他看來,確實只能用猥瑣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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