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此艘寶船究竟是何來歷?
……
冷千羅正於心中凝思,忽然一聲尖銳嘶吼從地牢深處傳出。
聞此嘶吼之聲,冷千羅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他沉聲道:“傳我命令,全體將士做好作戰準備!”
邢世安聞言,一臉驚訝:“大人,您……您沒開玩笑吧?”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這絕塵島關押的可都是曾經不可一世的人物,此船並非官船,亦非補給船隻,弄不好是來劫獄的,絕不可掉以輕心!”
“劫……劫獄?不會吧!”
冷千羅深吸口氣,言道:“那魔頭沉睡十年,剛好於近日甦醒,然後就來了這麼一艘大船,世間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邢世安聞言,臉色陡然大變,他哪敢怠慢,急忙道:“屬下這就去傳令!”
不多時,冷千羅已率領百餘獄卒,鎧甲鮮明,兵器鋥亮,列陣於島上唯一碼頭。
寶船緩緩駛近,冷千羅未待其停穩,向著寶船大聲問道:“來者何人!?”
船上很快傳來回應:“宸王殿下至此,還不速速接駕!”
宸王殿下?
冷千羅心頭微微一怔。
思索片刻才想起來,當朝九皇子於幾年前被冊封為了宸王。
但相傳這位宸王因為年幼時被廢了武脈,不能修煉武道。
他不在養尊處優的皇城好好待著,跑到這孤懸海外的絕塵島來做什麼?
冷千羅愈加覺得此事透著古怪。
他非但沒有跪拜行禮,反而挺直胸膛,朝著寶船一抱拳,道:“絕塵島乃為邢獄重地,依照我大夏律例,只有將被永囚於此的犯人可以登島。故而,還請殿下寶船繞道而行!”
“大膽!”
一聲怒喝,一襲銀甲的韓裴之自船頭飛身而下,穩穩落在碼頭之上。
韓裴之將手中銀槍朝地上重重一戳,沉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絕塵島雖然孤懸海外,卻也是我大夏疆土,宸王殿下到此,爾等非但不迎,反而將殿下拒之島外,究竟是何居心!”
冷千羅不卑不亢,道:“本將軍駐守這絕塵島十七年,從未見過宸王殿下,不識真假!不敢貿然相迎。”
“那你可認得這個?”
韓裴之從懷中取出宸王令,高高舉起。
冷千羅抬頭看了一眼,卻搖了搖頭:“不認得!本將軍只認得刑獄司的大印,你們若非要登島,就得拿出蓋有刑獄司大印的書函來。”
“你……”
”。錯沒得說他,軍將冷難為必不,之裴“:來傳後他從音聲的宸墨,作發要正之裴韓
。後己自在站經已時何知不下殿王宸,看一頭扭之裴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