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毅雖說心生疑惑,但他心裡自然清楚,如今的大夏,究竟誰說了算,對方既是宸王殿下的人,即使不讓他們進入皇陵,也萬萬不能怠慢。
趙成毅揮手示意眾軍士收起弓弩,放緩語氣,拱手道:“原來三位大人是奉宸王殿下之命而來,末將失禮了!只是皇陵重地,非天子親臨或持天機印者,未得詔不得入內,此乃祖制,末將不敢擅違,還望三位大人恕罪!”
為首之人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份文書與一枚令牌,高高舉過頭頂,朗聲道:“此乃兵部發放的通行文書與宸王殿下親賜令牌,見此令如見宸王殿下親臨!宸王殿下身為攝政王,總攝朝綱,爾等難道敢違抗宸王旨意!?”
“待我回去稟明宸王殿下,定治你一個抗旨不遵之罪!”
趙成毅聞言,只覺得背脊一陣發涼,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祖制不可違,但違背宸王之令,這等罪責他更是擔待不起。
趙成毅急忙言道:“大人,絕非末將有意違抗宸王殿下之令,實……實乃我大夏祖制如此啊。”
為首之人語氣稍緩,道:“宸王殿下亦知,未得詔不得入皇陵的祖制。我等也不是要進入皇陵內部,只是奉命前來檢視暮光城的城防,這不違祖制吧?”
趙成毅聞言,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
大夏祖制雖有明確規定:非天子親臨或持天機印者,未得詔不得入皇陵。
然而並未提及暮光城,畢竟開國聖君在定下祖制時,這暮光城根本都不存在。
故而對方若只是檢視暮光城的城防,並未違反祖制。
念及此,趙成毅大聲說道:“開啟城門!隨本將軍前往恭迎三位大人!”
城門緩緩開啟,趙成毅領著一眾將士將三人迎入城內,趙成毅上前,向著為首之人抱拳一揖,恭敬問道:“這位大人,不知該如何稱呼?”
“冷青衣!”
對方掃視四周,眸光之中閃過一絲殺意,但轉瞬即逝。
趙成毅絲毫沒有察覺,依舊恭敬道:“原來是冷大人,末將趙成毅,是這守陵軍統領。”
冷青衣微微點頭,語氣冷淡問道:“趙將軍,近日可有何異常?”
“皇陵一向平靜,並無異狀。宸王殿下如此關切,莫非將有大事發生?”
冷青衣冷冷說道:“趙將軍只需謹守職責,其餘不必多問。”
趙成毅心中雖有疑慮,卻也不敢多言,只得點頭稱是。
冷青衣三人跟隨趙成毅走進暮光城,走到城中一處寬闊地帶,冷青衣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對另外二人說道:“就這裡吧!”
那二人紛紛點頭。
三人隨即一字排開,雙手結印,嘴裡唸唸有詞,咒語低沉而詭譎,彷彿在召喚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
見此情形,趙成毅心中疑惑更甚,忍不住上前問道:“冷大人,你……你們這是何故?”
冷青衣並不予理會,依舊微閉雙目,口中咒語愈發急促。
忽然間,陰風大作,三人身前憑空出現一個寬達丈餘的光圈,光圈背後,竟是一深邃黑洞,彷彿通往九幽之地。
趙成毅霎時間明白了些什麼,臉色陡然大變,厲聲喝道:“你……你們不是宸王殿下的人!你們究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