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錦衛的講述,蕭安追問:“其鄰居發現他的時候,可是已經死了?”
錦衛點了點頭:“是!”
“怎麼死的?”
“據說是被人擰斷了脖子。”
蕭安眉頭一皺:“如此說來,那兇手還藏在宅子裡?”
錦衛回答:“不!宅子裡空無一人,許是已經翻牆出去了。只是柳元一向與人為善,從未跟人結仇,也不知是何人,竟會對他下此狠手。”
“莫非是劫財?”
“但其身上的錢財都還在,並未丟失,而且家中也無翻動過的痕跡。”
“既非尋仇,亦非劫財,那是為何?”
蕭安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在沉吟片刻過後,他站起身來,說道:“走!隨我去案發現場看看!”
……
柳家祖宅。
已被京兆府捕頭陳少武帶領十幾名捕快圍得水洩不通,仵作正在查驗柳元的屍體。
蕭安率領一眾錦衛忽然趕至,陳少武不敢怠慢,連忙迎上前去。
“蕭大人,您怎麼來了?”
“聽說這裡發生了命案,特地過來看看。”
蕭安說著,向正在查驗屍體的仵作問道:“人是怎麼死的?”
仵作連忙起身,向著蕭安恭敬一揖,答道:“回稟大人,經小人初步查驗,是被人掐斷脖子而死,兇手應是一位強大武者,不但一招掐斷了死者的脖子,而且使其頭部血脈經絡悉數瞬間崩裂,故而死者七竅流血,面呈豬肝色狀。”
蕭安聞言,立刻走到柳元屍體旁,低頭一看,果然正如仵作所言,柳元七竅皆有淌血而出的痕跡,且臉色呈絳紫色,還真就像是豬肝一般。
蕭安轉頭衝陳少武問道:“陳捕頭,可查問過附近的街坊四鄰,柳元生前是否曾與人結怨?”
陳少武回答:“回稟大人,我已經譴人查問過,柳元這個人性格隨和,老實巴交,就算被人欺負,也是逆來順受,從來沒有與人結怨。”
“他家中可還有其他家人?”
“沒有。他父母早亡,因為不曾修煉武道,年輕時沒哪家姑娘願意嫁他,如今雖然靠著說書攢了不少銀錢,但畢竟年紀大了,即使想娶妻生子,也是有心無力。”
“等等,你說他攢了不少銀錢,那銀錢可有丟失?”
“家中錢財都在,家裡邊也無翻動痕跡,而且其身上就揣著銀子,也未丟失,故而吾等初步認為,兇手應該不是為了劫財。”
陳少武說到這,壓低聲音說道:“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蕭安點點頭,隨陳少武走到一旁,陳少武說道:“大人,據調查,事發前,柳元正在醉仙居說書,說的是宸王殿下怒斬噬靈獸,這噬靈獸與鬼教不無關係,我聽過一種說法,說噬靈獸是鬼教聖獸,會不會是因為有鬼教徒覺得柳元說書的情節冒犯了他們的聖獸,故而對柳元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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