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霜只是拂袖一揚,一道寒光閃過,陳少武已身首異處。
酒樓內的食客哪見過這陣勢,嚇得驚慌失措,紛紛往酒樓外逃去。
守在酒樓外的一眾御監司錦衛見食客們自酒樓內蜂擁而出,即刻拔出腰刀,衝進了酒樓。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便感覺到一股無比強勁的氣浪仿若排山倒海一般自酒樓內席捲而來。
眾人頓時站立不穩,被這股氣浪卷飛出數丈之外,重重地跌在地上。
待到眾人掙扎著爬起來,再走進酒樓內一看,整座酒樓已是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杯盤狼藉,酒水與菜餚混雜,流淌一地。
食客們或坐或臥,有的捂著傷口,痛苦呻吟,有的面色慘白,目光呆滯,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到了。更有甚者,躺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也不知是死是活。
最慘的莫過於京兆府捕頭陳少武,只剩下一具無頭屍身,腦袋不知道滾哪去了,鮮血自其斷裂的頸脖處湧出,染紅了身下一大片地板。
提司蕭安也躺在地上,嘴角滲著血,也已是奄奄一息。
“大人!”
幾名錦衛跌跌撞撞地走到蕭安身旁,蹲下身子檢視蕭安的情況。
蕭安人倒是還活著,但已是氣若游絲。
蕭安張了張嘴,艱難地從嘴裡吐出幾個字:“快……快去找宸王……”
他話沒說完,頭往旁側一歪,昏死了過去。
“大人!大人!……”
幾名錦衛連聲呼喊,但蕭安毫無反應。
“這……這該怎麼辦?”
“大人剛才好像是說讓咱們去找宸王殿下。”
“宸王府就在那邊,我這就去向宸王殿下稟報。”
其中一名錦衛剛站起身來,忽然一道人影飛身而至,速度之快,幾人都未看清。
待到對方穩住身形,幾人再定眼一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宸王!
幾人哪敢怠慢,急忙跪地俯首,誠惶誠恐道:“參……參見宸王殿下!”
墨宸顧不得回應,他快步走到已經奄奄一息的蕭安身旁,抓起蕭安的手腕,探了探對方的腕脈,發現對方脈搏十分微弱,倘若不及時救治,只怕已活不了多長時間。
墨宸立刻將一絲絲元陽之氣輸入蕭安身體當中。
不消片刻,蕭安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宸王,他急欲起身,可只是稍一動彈,便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他立刻皺緊眉頭,神情痛苦。
墨宸輕聲言道:“你傷得很重,暫時不宜活動身體,故而不必拘於禮節。”
“謝……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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