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吃。”顧梓瑤不好意思。
“我喜歡餵你。”沈君衍說著，又剝了只蝦遞到她嘴邊。顧梓瑤紅著臉吃了，他在她嘴角輕輕一吻，舔掉沾到的醬汁。
“沈君衍！”她羞得不行，左右看看，幸好周圍沒別的客人。
“合法的。”他理直氣壯，眼裡都是笑。
顧梓瑤拿他沒辦法，心裡卻甜得像浸了蜜。從前的沈君衍是沈穩剋制的，結婚後像是解開了什麼封印，黏人得讓她招架不住。
吃完飯，天已全黑。沙灘上亮起一串串地燈，像散落的星星。他們赤腳散步，潮水一波波漫過腳背，涼絲絲的。
“累不累？”沈君衍問。今天起了大早趕飛機。
“有點。”顧梓瑤誠實地說。話音未落，沈君衍已在她面前蹲下：“上來。”
“不要，我自己能走……”
“上來。”他回頭看她，眼神溫柔卻不容拒絕，“我想揹你。”
顧梓瑤咬了咬唇，慢慢趴到他背上。沈君衍穩穩起身，揹著她沿著海岸線慢慢走。他的背很寬，走得很穩，顧梓瑤把臉貼在他肩頭，聞到他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君衍。”她輕聲喚。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好嗎？”
“會。”他答得毫不猶豫，“只會更好。”
顧梓瑤閉上眼，笑了。海浪聲裡，她聽見沈君衍在哼歌，不成調的，但她聽出是婚禮上他們一起唱的那首。她跟著小聲哼，聲音悶在他肩頭。
回到別墅時，顧梓瑤幾乎要睡著了。沈君衍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她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松。
“要我幫你洗澡？”沈君衍低笑，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性感。
顧梓瑤臉一紅，鬆開手：“我自己來。”
等她洗完澡出來，沈君衍已經衝完涼，靠在床頭看手機。見她出來，他放下手機，拍拍身邊的位置。顧梓瑤爬上床，很自然地窩進他懷裡——這是新婚這些天養成的習慣。
沈君衍關了大燈，只留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裡，他細細看她：“今天開心嗎？”
“開心。”顧梓瑤仰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特別開心。”
沈君衍低頭吻她。這個吻很溫柔，很慢，像是要確認彼此的存在。吻著吻著，顧梓瑤的手環上他的脖子，沈君衍的手撫上她的腰，睡衣的帶子不知何時鬆開了。
“瑤瑤……”沈君衍的氣息有些不穩，“可以嗎？”
顧梓瑤臉燙得要燒起來，卻輕輕點了點頭。這是他們的蜜月，是隻屬於彼此的時間。
紗簾被海風吹得輕輕飄揚，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層銀白。遠處傳來隱約的海浪聲，一下一下，像為這個夜晚打著溫柔的節拍。
第二天，顧梓瑤是在沈君衍懷裡醒來的。
晨光透過紗簾，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顧梓瑤靜靜看了他一會兒，小心地伸手，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毛、鼻樑、嘴唇。沈君衍忽然睜開眼，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一吻：“早，沈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