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
“嗯？”
“你以後都會對我這麼好嗎？”
沈君衍動作頓了頓，放下毛巾，捧起她的臉認真看著：“顧梓瑤，你聽好。我會對你好，不是因為你是我妻子，而是因為你是你。這個好沒有期限，不會變。”
顧梓瑤眼眶一熱，伸手抱住他的腰：“我也是。沈君衍，我會對你好的，一直一直對你好。”
沈君衍笑了，低頭吻她溼漉漉的頭髮：“我知道。”
中午，他們在別墅裡叫了餐。吃完飯，顧梓瑤昏昏欲睡，沈君衍把她抱到床上：“睡會兒。”
“你不睡？”顧梓瑤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拽著他的衣角。
“陪你。”沈君衍在她身邊躺下，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顧梓瑤很快睡著了，沈君衍卻睡不著，側著身看她。
她睡著的樣子很乖，睫毛長長的，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像在索吻。沈君衍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在她唇上碰了碰，然後閉上眼睛。
這一覺睡到下午三點。顧梓瑤先醒的，睜眼就看見沈君衍近在咫尺的睡顏。她偷偷笑了笑，小心地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剛要退開，沈君衍忽然睜開眼，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偷襲？”他瞇起眼，危險的氣息。
“我沒有……”顧梓瑤心虛。
沈君衍低頭吻她，吻得又深又重。等兩人分開時，顧梓瑤氣喘吁吁，眼睛溼漉漉的。沈君衍的眼神暗了暗，手指撫過她微腫的唇：“還偷不偷襲？”
“不敢了……”顧梓瑤小聲說，心裡卻甜得冒泡。
傍晚，他們去浮潛。教練教了基本要領，就帶他們出海。顧梓瑤有些緊張，死死抓著沈君衍的手。沈君衍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鬆。
海水清澈見底，能看見五彩的珊瑚和魚群。顧梓瑤慢慢鬆開沈君衍的手，嘗試自己遊。陽光透過海面灑下來，在水底形成晃動的光斑，美得不真實。
她回頭，看見沈君衍就在身後，一直注視著她。隔著潛水面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知道他一定在笑。她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他也回了個同樣的手勢。
這一刻，顧梓瑤忽然明白了蜜月的意義——不是去了多美的地方，而是和這個人一起，看從未看過的風景，經歷從未有過的體驗。而無論去哪裡，只要他在身邊，就都是好的。
上岸時，夕陽正西沈。顧梓瑤累得走不動路，沈君衍揹她回別墅。路上，她趴在他肩頭，小聲說：“君衍，我今天特別開心。”
“我也是。”沈君衍說，“以後每年都帶你出來玩，就我們倆。”
“那念安呢？”
“等她大點，帶她一起。但每年要有幾天，只屬於我們。”沈君衍說，“婚姻需要經營，也需要二人世界。”
顧梓瑤心裡暖暖的，摟緊他的脖子：“好，聽你的。”
晚上，他們在別墅的私人泳池邊吃晚餐。度假村安排了私人廚師和服務生，一道道菜精緻得像藝術品。吃到一半，服務生推來一個小推車，上面是個心形蛋糕。
“這是……”顧梓瑤楞住。
“蜜月快樂，沈太太。”沈君衍執起她的手，在無名指的婚戒上輕輕一吻，“雖然遲了點，但還是要說，新婚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