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我老同學的面子上,你置辦的這個酒局,我來都不會來!”
沒想到這位宋部長直接上來就開門見山,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說出來的話都是穩中帶刺,甚至絲毫不給陸豪留半點情面。
她根本就是把陸豪當成了那一種庸俗的商人,滿身的銅鏽味,之所以搞這個酒局,請自己無非就是有事相求。
尤其是還如此精心準備了自己喜歡喝的桂花酒,就在宋運萍的眼裡,不僅沒有對這種行為感到欣慰,反而是覺得陸豪在耍小聰明。
因此宋運萍對陸豪一上來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因此說話的語氣也毫不客氣。
或者說宋運萍這個女人其實並不是對陸豪印象不好,而是對所有一切的商賈社會人士都抱有若大的偏見。
其實宋運萍本身也屬於商賈出身,他背後的宋家也是一個超級大家族,與國內的移動通訊公司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但由於宋運萍現如今身處的這個位置比較敏/感,她不僅僅是商賈,同時也在走仕途,所以宋運萍才會如此的敏/感。
因為在她的眼裡,像陸豪這種人就是看中了她的身份地位,想要巴結奉承攀關係,一群只會投機取巧的人精。
宋運萍不喜歡這種人。
平日裡她生活的環境就是如此,周圍有太多太多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的人存在。
所有人都好像讓著她,都不敢得罪她。
所有人都想著巴結她,什麼事都順應服從。
這讓宋運萍感到厭惡和不耐煩,她討厭這樣的環境,更討厭這樣的人。
如果不是張大龍用了那個大人物的人情,如果不是那位大人物的妻子親自出面請宋運萍應約的話,宋運萍來都不回來,更別提多看陸豪一眼。
因為宋運萍這番態度,導致整個包廂中的氣氛有些冰冷。
陸豪舉起酒杯的手僵硬在空中,彷彿成為了一個被定格的畫面。
良久,陸豪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直接將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嘖吧嘖吧嘴,隨即搖了搖頭。
“這酒是真不怎麼樣啊。”
“一點度數都沒有,喝起來就跟喝加了桂花/蜜的白開水一樣。”
“明明跟白酒比不了,根本就上不了檯面,卻偏偏還要裝作一副高階貨的樣子,我實在搞不懂這種酒到底好在哪裡?”
陸豪這一番話落下,宋運萍逐漸皺起了眉頭,她緩緩的抬起頭,冷冷的瞪著陸豪,身上瀰漫著一股如同冰山一般的氣息。
她聽得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話裡有話,藉著品評桂花酒,實則是在諷刺自己。
這讓宋運萍很氣憤,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冒犯,真的很想下一刻就甩臉走人。
可是與此同時她心裡也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好像跟她以前遇到的那些虛情假意的人都不一樣。
所以宋運萍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留下靜觀其變,看看這個陸豪究竟想要耍什麼花招。
“陸先生,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杯酒的中手了下放,容笑抹一著抿豪陸,威神眼及以問質冷冰的萍運宋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