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裡對這個男人喜歡的很,結果事到臨頭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讓何麗娜又失望又沮喪,百般無奈之下只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陸豪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的美覺,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昨天的旅途勞頓一掃而空,只感覺渾身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去浴室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然後打電話叫前臺送來了早餐。
等逝者將餐車推/進來之後,陸豪再次給了小費,然後又打電話叫何麗娜和張權過來一起進餐。
沒過多久二人便來到了陸豪的房間,陸豪打量了兩個人一眼,結果卻發現張權和何麗娜二人都頂著一副輕鬆的睡眼,看樣子昨晚兩個人都沒有休息好。
“啊……”
張權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臉上帶著一抹歉意的神情。
“咳咳咳,昨晚我去附近的酒吧喝酒去了,然後考察了一下港城本地的娛樂服務行業,發現他們做的的確比咱們嶺南省城要好不少。”
見陸豪的眼神盯著自己,張權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不過這個傢伙並沒有說實話,他何止是去酒吧喝酒那麼簡單?
昨晚上他明明去了港城大名鼎鼎的缽蘭街瀟灑了,也就是傳說中相當出名的紅/燈區,一直折騰到凌晨五點才回來,只不過這些事兒他可不敢告訴陸豪。
陸豪淡淡的瞟了張權一眼,也沒有戳穿他的謊言,隨即將目光望向何麗娜。
“你又是怎麼回事兒?”
“認床睡不好覺?”
何麗娜見陸豪盯著自己,臉上的神情頓時也有些不自然。
“昨天晚上我想了想去睡不著覺,出去逛了逛。”
昨天從陸豪房間離開之後,何麗娜的心情就很鬱悶,所以最終一個人又跑出去逛街了。
陸豪聽文頓時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輕輕的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
“咱們是來談專案辦正事兒的,在沒有辦完正事之前,神經最好還是緊繃一些。”
“辦完了正事二,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不攔著你們。”
看到陸豪臉色有些嚴肅,張權和何麗娜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兩人一個作為陸豪的助手,一個作為陸豪目前的貼身保鏢,雖然不怎麼涉及陸豪的工作,也不用輔助陸航去談專案,不過昨晚的確做的有點不太對。
“豪哥,我們知錯了。”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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