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豪並不知道在遠處人群當中有一雙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自己。
範喜良應該是除了陸豪之外第二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人。
因為他的惡名導致沒有人願意上前跟他攀談,所以他只能站在角落和自己人自飲自酌。
“少爺,唐家那邊傳來訊息,怎麼該怎麼對付那傢伙兒?”
範喜良身旁一個狗腿子輕聲說道。
“那個陸豪,是唐凌唐少爺點名要弄死的人,咱們得儘快行動啊。”
聽到手下這番話,範喜良臉上閃過一絲狠色。
“整死那幾個大陸仔,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反正港城是咱們的地盤,出了這會場,我就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錯,範喜良其實並不是無緣無故的找陸豪的茬。
而是因為他是接到了唐凌的命令。
範喜良實際上是唐凌的人,或者說整個范家都是帝都唐家的手下,
港城范家跟嶺南王家,都是唐家的白手套。
而范家的規模和實力更強,專門在港城替唐家打理生意。
範喜良昨天接到了唐凌手下的電話,要求他這段時間關注一個人。
那個人正是陸豪!
想辦法把這個陸豪留在港城,讓他永遠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也是為什麼很久沒有離開范家的範喜良,突然會參加沈家所舉辦的珠寶拍賣會的原因了。
因為他盯上了陸豪。
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範喜良雖然是一個紈絝子弟,被港城的年輕俊傑們稱之為瘋狗一條,那其實他也沒必要這麼針對陸豪這麼一個陌生人。
因為在範喜良看來,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像陸豪這種螻蟻,根本沒有資格入他的法眼。
要不是有唐凌那邊的命令,他甚至都懶得去多看陸豪一眼。
不過範喜良覺得整死陸豪就如同按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雖然唐凌的手下昨天親口跟他說過,不要放鬆警惕,這個陸豪絕對不是一般人。
嶺南王家是怎麼滅掉的,都跟這個陸豪脫不開干係。
但是範喜良依舊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嶺南王家跟他們港城范家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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