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夥子頂著一頭長髮,左半邊的眼睛被頭髮遮住,此時他正抱著一杆吉他,有些侷促的站在臺上。
能夠看得出來他有點不適應這樣的場合,面對臺下這群達官顯貴,有些無所適從。
不過不等他做好心理建設,音樂就已經響了起來。
那年輕小夥子只好抱著吉他開始彈奏,這一幕頓時吸引了臺下不少人的注意。
很多人都有些意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年輕小夥子究竟是誰。
好像港城娛樂圈裡面並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只見那小夥子調了調話筒,然後便開始唱了起來。
“沙漠之中怎麼會有泥鰍
話說完飛過一隻海鷗
大峽谷的風呼嘯而過
是誰說沒有
有一條熱昏頭的響尾蛇
無力的躺在乾枯的河
在等待雨季來臨變沼澤!”
……
怪異而又荒誕的旋律,加上他那公鴨嗓一般含糊不清的語調,給整個宴會停添了一絲詭異的氛圍。
所有人都僵立在原地,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奇怪的音樂,也從來沒有見識過這麼古怪的歌手。
咬字含糊不清,不看歌詞完全就不知道他在唱什麼。
更有甚者直接在臺下起了哄,不少人都在大罵讓他滾下去。
“唱的都是什麼玩意兒?這也能算是歌?”
“就是,趕緊下去吧,別在這裡汙染我們的耳朵。”
“沈家這都是請來的什麼人啊,簡直絕了!”
……
一幫人衝著臺上起鬨,搞得臺上的演出無法再繼續進行下去。
那個年輕小夥子侷促的站在臺上,茫然四顧,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最終在一陣陣喝倒彩的嘲笑下,黯然離場。
陸豪緩緩的回過頭來,望向那個走向後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縷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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