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根據德魯伊們的說法,生命力對死靈來說似乎是一種負面要素。」
戈倫本質上還是武鬥家,對於德魯伊們的傳承並不瞭解。
這些知識也不過是在過去的冒險中,邁卡一點點交給他的。
如今,戈倫也將這些知識一點點地教給了自己的後輩。
作為碎龍之刃的老隊員,戈倫只希望能將自己在過去冒險中得到的知識和經驗都儘可能地教給兩人。
三人就這麼沐浴在月息花綻放的生命力充盈之地,好好地休息了一晚。
當最後輪班站崗的戈倫察覺到黑棘深林周遭逐漸有了光亮後,他當即打算喊醒還在熟睡的奧托與泰莎。
只是,在看到兩人姿勢後,饒是戈倫都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了些許。
雖然在昨夜兩人老老實實地靠在了樹邊各自休息,但泰莎在脫下板甲熟睡之後,似乎很不老實,不自覺地就趴在了奧托的胸膛上,將少年當做了抱枕。
此刻,律法神官的口水都沿著月銀雕花戰甲戰甲的紋路蔓延開來了。
「真可惜,要是能記錄下來就好了。」
戈倫只覺得遺憾,他就像是家裡的老父親似的,看到後輩們的成長,忍不住想要記錄下來,但手邊卻是沒有工具能幫到他。
想到這裡,戈倫只好忍痛先叫醒了泰莎。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結果卻發現戈倫正憋著笑指著自己的身下。
泰莎疑惑的低下了頭,立刻發現了不對。
感受著早已被自己捂的有些溫熱的月銀雕花戰甲,泰莎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夜站崗結束後,似乎迷迷糊糊的躺在了奧托的身旁!
看著那些自己溢位晶瑩液體,泰莎小臉一紅,顧不得找隨身攜帶的手帕,趕忙用袖子擦拭了起來。
劇烈的動作,讓奧托也逐漸清醒了起來。
在昨夜入眠後,他又跟那隻臭脾氣的渡鴉鬥智鬥勇了一整晚,直到被泰莎以如此古怪的方式喚醒,這才脫離了夢境。
「你在做什麼?」
奧托有些好奇地看著少女,對方慌張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但泰莎卻是眼神飄忽,在確認自己擦乾淨了戰甲後,當即站起了身來,佯裝鎮定地向奧托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我,我看你的戰甲有些髒了,幫你擦一擦。」
泰莎沒等奧托回應,當即從空間口袋內取出了自己的板甲,趕忙穿戴了起來。
直到重新躲在了頭盔之下,泰莎這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而看著眼前兩人的鬧騰,戈倫終於還是憋不住笑出了聲來。
那鋸齒伴隨著大笑,倒是少了幾分威懾力。
但戈倫也因此遭到了泰莎的錘杖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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