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兵的地點便在沙家坪，此地四處環山，中間有一塊幾十畝的空地，容納三五百人綽綽有餘。
鐵牛與李天趕到的時候，已有教官在帶領團練的新兵在訓練。
三百多個精裝小夥統一穿著黑色的褲子，赤著腳，光著上身站在泥土地上。
分成十排，每排三十餘人。
初陽照在他們古銅色的胸膛，各個生龍活虎。
陣列旁邊是一個兵器架，上邊擺滿了短刀，長槍。
教官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色短打，正在教他們打拳。
「今天教給你們的是伏虎拳，能夠訓練你們的力度和敏捷度。」
「下午再教你們刀法和槍法。」
「現在跟我練，第一式猛虎出山！」
教官嘶吼著打出一拳，虎虎生風。
「嘿！哈！」
其餘團練學著他的樣子也打出一拳，倒也打得有模有樣。
「第二式，猛虎擺尾！」
那教官說著，又在地上練了一式掃膛腿，捲起一片煙塵。
「猛虎擺尾！」
眾團練大喝一聲。
齊刷刷使出一式猛虎擺尾。
頓時煙塵四起，頓時人仰馬翻。
鐵牛便與李天站在一處山坡上觀望，過了會，李天搖了搖頭，「這樣不行，練出來的兵都是花架子，上不了戰場！」
「怎麼可能！」鐵牛大吃一驚，「這位武教官以前是位武師，在江湖上也有鼎鼎大名，我們義軍的新兵很多都是由他訓練的。」
李天繼續搖頭，「軍中廝殺講究的是陣列和紀律，個人的勇武其實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他這樣只會叫士兵白白送命而已，再這樣練下去，我的團練就要廢了！」
「那要怎麼樣？」鐵牛大吃一驚，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軍隊打仗要講陣型和紀律？
他們以前打仗就是仗著人多，衝過去對著朝廷的兵馬一陣亂砍。
要是打不過掉頭就跑。
軍陣和佇列雖也有練習，但大多數士兵還是認為武功高強才是戰場的保命之道。
「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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