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把手中的大刀插在了地上,揚聲道。
「我是狼頭堡伍長李天,我不管你們是奉了誰的命令來殺我,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
「第一,現在去狼頭堡登記造冊,成為我狼頭堡手下一名守堡小卒!」
「第二,現在我砍了你們的腦袋,拿你們當奸細處理,你們的人頭正好能給我們增加一些軍功!」
地面上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還能站的起來的,搖晃著身子來到了李天的面前。
「李伍長,你說的都是真的?真能到狼頭堡當兵?」
「能!」李天回道,「你們身上都是刀劍傷,上點金瘡藥,養個十幾天,還能上戰場打仗。」
「有餉銀拿嗎?」
「一月二兩!」
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他們也不傻,李天的話已說的很清楚,不加入便要死,算是被逼上梁山了。
幾個人互相商議了一番,同時單膝跪地,「我等願追隨李伍長!」
但對於李天而言,這幾個團練雖然悍勇,但還入不了他的法眼,他真正看中的只有那獨眼大漢一人而已。
只是狼頭堡暫時缺兵,這幾個人只不過是個添頭罷了。
「都起來吧!」
李天淡淡道,「狼頭堡的方向你們自己也知道,自己去那邊報導,那邊有守堡的,去了就說是我叫你們過來當兵的,自然有人安頓你們。」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向著狼頭堡的方向走去。
待這幾人都離去之後,李天才走到那光頭大漢面前,拿起水囊朝著這大漢的臉上淋了一些清水。
那大漢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一看李天就在面前,怒吼一聲,就要掙扎著站起來。
李天伸出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巨力襲來,硬生生把這大漢按了下去。
「別動,你的傷勢很重,得好好休養個十來天。」
李天說著拿出一瓶金瘡藥,輕輕的往這人肩膀上的傷口灑了一些,那人雖然疼的齜牙咧嘴,但什麼也沒說,只是一隻獨眼怔怔的看著李天。
古代的金瘡藥大多帶有腐蝕性,但效果也很快,不一會,這人肩膀的傷口就結出了黑色的疤痕,也停止了流血。
大漢依然死死的盯著李天,但雙眸之中的兇悍已然慢慢消散,多出幾分真誠來。
「你為什麼不殺我?」大漢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義軍缺人,尤其缺像你這樣敢打敢拼的壯士,我就是想問一下,你有沒有興趣加入義軍,在我手下做事?」李天淡淡道。
「我不答應會怎麼樣?」獨眼漢問道。
李天指了指不遠處橫七豎八的屍體,「不答應的話,下場跟他們一樣,被我殺了,屍體被野狗啃食。」
大漢垂下了眼眸,他並不是怕死,這兵荒馬亂的年代,每天都在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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