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王忠維知道令牌代表著何人,現在的他雖仍有幾分憤怒,卻生生的壓了下去,只是眼裡又多了出狐疑。
“捉刀人?不好好的待在你的地盤上,來宮中所為何事?”
“令牌的主人讓我來的。”
姜雲升面無表情的說道,從懷裡取過了被他開啟過的信件,又晃了晃手裡的令牌。
“這封信是丹陽鎮的鎮撫使交給我的,我已經送到,剩下的賞金明天我自行去鎮遠司領。”
他現在距離梁帝僅僅只有一牆之隔,按道理來說,他需要跟同王忠維一起進去,將前因後果交代個明白。
可姜雲升並不想見梁帝,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再待下去,那些想稱帝的傢伙會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況且,他還有自已的原因,不想見任何劉家之人。
就在他將信甩向王忠維,轉身要走的時候,背後忽然傳來了尖銳的聲音。
“慢著,咱家可沒說你可以走了,你說自已是捉刀人?恐怕不止如此吧?依咱家之見,還是在宮裡留上一宿吧!”
聽到他的話後,姜雲升面色微變,正想轉過身子時,只覺耳後一陣清風拂過,那老太監趁著說話的功夫卻是悄然動手了。
姜雲升身子忙往後邊傾斜,躲開了這一擊,而後二指化劍輕輕一點,兩道劍氣便如長虹貫日射在了連廊的柱子上。
“劍氣?呵,咱家果然沒有猜錯,你根本就不是什麼世俗武夫!來人吶,將賊人拿下!”
伴著王忠維的話音落下,從外面湧入一支裝備精銳,身著重鎧的禁軍,將姜雲升圍了起來。
看著他們身上猙獰森寒的黑色鎧甲,姜雲升神色終於變得不平靜起來。
他認得這支軍隊,在很久之前,他們還沒成為天子近衛之時,便是讓整座天下都要聞風喪膽的“殺神”——烏戟軍!
哪怕他的實力遠比這支烏戟軍大多數人要強,可雙拳難敵四手,時間一長,他必定被擒。
更何況,還有個不知深淺的王忠維在。
姜雲升雖然不知,眼前的老太監究竟到了境界,但從剛才的交鋒來看,王忠維赫然踏入了“玄”境行列。
即便他想要戰勝,也必須付出點代價。
可在皇宮裡面動手,無疑是打朝廷的臉,到了那個時候,整個大梁再無他的容身之地。
姜雲升緊緊攥著手裡的令牌,明晃晃的亮在眾人面前,平淡道:
“我是受成帝師之託,特意來送信的,你們當真要動我?”
無路可選之下,他只能選擇狐假虎威,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眼前這群人亦是梁帝的心腹,會聽成湯的話的。
果然,在烏戟軍統領反覆確認過後,他們眼裡露出了尷尬的目光。
“這……忠公公,確實是帝師的信物,我等無法下手。”
烏戟軍統領半跪在地上抱拳道,若是闖入宮中的真是什麼賊人,哪怕他們拼的全軍覆沒也要將其拿下。
可進來的是帝師的人,不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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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