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女子,因有徐如狗用自身氣機籠罩的光團,並未被困住。
不過徐如狗先是被孟錫所傷,又催動氣機帶著二人奔行數萬裡,自身所剩的靈力本就不多,在金光苦苦支撐了片刻後,又轟然破碎,連帶著女子也被吸了進來。
目的達成孟錫終於鬆了口氣,雖然這件事情有諸多人看著,但好在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只要有女子在手,他不怕蕭衍不妥協,只要收攏了天策府那些攻無不克的鐵騎,中州便是他的了。
“多謝副閣主了,孟某今日冒昧前來並未帶禮物,不日後再派人來感謝劍閣的情意。”
臨了,孟錫還不忘虛情假意的讚賞劍閣兩句。
他心裡明白如今的劍閣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可堂堂劍閣,被人挑釁到了家門前都不敢露頭,讓憋屈了大半輩子的孟錫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高興之下,這張嘴便不受控制的嘲諷了兩句。
剛說出口,孟錫才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捂住了嘴巴,心裡暗道不好。
自己平日裡素來謹慎,哪怕心裡瞧不起也不會輕易說出來,今日這是怎麼了?
他心頭瀰漫著一股不安,自己貌似不經意間著了別人的道,可環顧西周,並未發現什麼可疑之人。
孟錫不再猶豫,不管剛才自己怎麼回事,這句話說出來後,定然會惹怒劍閣,當下之急是立馬離去。
不待他有所動作,面前的空間似被火焰燃燒般扭曲,而後,蒼老的鄭五行從中緩緩走了出來。
“孟節度使,方才所言是為何意?你在瞧不起我劍閣?”
鄭五行雙眼微眯,五柄流轉著不同氣息的劍立在身後,整個人氣勢也變得淵渟嶽峙,深不可測起來。
孟錫被他的威壓壓的近乎喘不開氣來,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勉強笑道:“咳,怎麼可能,您老己是焰輪天的存在,不論是在江湖還是朝堂上都素有威名,下官怎可能說出瞧不起劍閣的話呢......”
他還想繼續說下去時,卻被鄭五行無情的打斷,“你的意思是,若老夫修為不夠,你當真要在我劍閣撒野?”
“怎麼可能,下官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孟錫心中大叫不妙,這老東西怎麼忽然之間改變主意了?
他用餘光觀察西周有沒有遁走的可能,但他的實力與鄭五行相差甚大,這老東西又自創五行劍法,相生相剋,僅憑藉自身的氣勢就讓此處空間嚴絲合縫,密不透風,他如何逃得出去?
孟錫臉上多出了幾滴冷汗,仍是強裝鎮定道:“今日來的匆忙,真的未帶任何禮品過來,待我回去後定好好從豫州府庫裡挑選一番,親自送到劍閣裡來,您老看如何?”
他心裡不斷怒罵著,自己方才絕對是著了他人的道,才會說出那些話,要是讓他找到那人定然好好折磨一番,以洩心頭之恨。
可鄭五行卻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凌冽道:“罵完後想走?晚了!”
孟錫心頭一個“咯噔”,嘴角上的笑意也漸漸消失,這老東西的臉說變就變?他不要顏面的?
若是自己掌握了天策府後,第一個滅的就是他劍閣!
劍原青草間,先前在江州聽風亭中,與霍伊對弈過的儒士忽然出現在這,不論是孟錫又或者是鄭五行竟都沒有察覺。
他坐在石凳上執起黑棋與自己博弈,下到一半,儒士面懷笑意的看向太玄劍閣方向,望著起了爭執的鄭五行和孟錫,嘴角笑意更濃。
望了數眼後,儒士又回過神來將手中的棋子落下,一陣白光由棋盤上散發而出,卻未引人注意。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完成的棋局,儒士笑意又多了幾分,收起棋盤伸手撫摸著身邊的青草,喃喃自語:“好棋子,理應當落則落,作為棋手,又怎會任由你跳出棋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