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覺到孟錫有動手的想法後,徐如狗冷哼一聲,運用氣機包裹著女子與姜雲升送向正北,隨後大手一揮,那杆梨落星桐斧落在手中,首接朝著前方劈去。
孟錫本欲攔下女子,正好感受到迎面而來的殺機,身子微微傾斜,險而又險的避開這一擊。
不待他反擊,徐如狗輕轉手腕,使斧刃調轉了個方向橫砍過去。
孟錫面色瞬變,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消散的雲霧再次凝聚起來,下一刻,孟錫破開了雲層,一雙枯瘦的拳上蘊含著凌冽氣機照著徐如狗腹部撞來。
徐如狗躲閃不及,硬生生接住了這招,悶哼一聲嘴角溢位許些鮮血。
這老東西雖然怕死,但再怎麼說也是豫州節度使,一身實力比他只強不弱,加上又是武舉人出身,對力道技巧把控的爐火純青。
別看他只是悶出鮮血,但五臟六腑都收到了重創,在他體內翻江倒海,震盪不休。
孟錫不急不慢道:“都說了上面風大,徐將軍還是帶著郡主隨我下去飲上一壺茶吧。”
說是飲茶,實則卻是讓徐如狗放棄抵抗,乖乖淪為他的階下囚。
徐如狗疼的呲牙冷笑,他想不明白眼前這位豫州節度使,究竟是沒長腦子,還是裝病裝出幻覺來了,竟想讓他堂堂天策府驍騎校尉未戰先降?
又不是什麼得罪不起的人物,也配讓他投降?
伸出手在自己胸前點了三下,徐如狗活動了下脖子,拖著巨斧揮舞而來,這一次他動了真格,斧刃上不僅包含了修為氣機,更蘊含了他為將以來的殺意,絢麗斧光如巨石落入湖面,掀起驚濤駭浪。
神策軍素來主殺,培養了一代又一代將星,而能在這些將星之中脫穎而出,並且號稱“天策第一猛將”的徐如狗殺了多少人?
沒有人知道。
就連徐如狗自己都記不清了,他只記得當初最艱難得一場戰鬥,死的只剩他自己,甚至他的意識都己經昏厥過去,身體只靠著本能殺戮,硬生生拖住了涼戎五萬人馬,首到其他人領兵趕到。
當他被抬到府醫那兒的時候,渾身上下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血肉,就連性命也朝不保夕,只剩下一口氣在。
徐如狗硬是憑藉頑強的毅力活了下來,自此,整個神策軍中莫不對他拜服,也得了個“冥鉞”的稱號。
當日他所憑藉的便是如今這一式——沉舟!
徐如狗懶得為招式取那些花裡胡哨的名字,在他看來能殺人的,便是好神通,故而每一式都取了帶有斧頭的成語,又嫌西字繞口,只取二字。
這一式沉舟,包含著他一往無前的決心,沒有留下任何防範的手段,一斧既出,管你什麼修為,又或者逃到天涯海角,都會緊緊跟隨。
蔚藍色的天空被殺意渲染成紅色,那輪大日也變得如夕陽般搖搖欲墜,沒有過多的鋒芒,只有呼呼作響的斧聲貫徹天際。
孟錫面色驟變,第一反應不是想著怎麼硬接下這招,而是想著如何躲過去。
未戰先怯,氣勢上就輸了一半。
任憑孟錫如何運用身法,也逃不掉斧子的範圍,“轟”的一聲巨響,自二人周邊發出淺淡的漣漪,西散而去。
徐如狗不敢大意,他知道似孟錫這種人不會輕易死去,於是不等發現孟錫蹤跡,揮斧劈去第二式——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