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最為漫長,何淼派那小廝出去不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卻感覺到度日如年。
這傢伙辦事效率真是夠慢的,得找個機會把他調到其他地方去,不能留在身邊了。
於小廝而言,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可對於何淼來說,這是赤裸裸的將他架在火爐上烤!
今日他若是拿不出兩千五百兩黃金來,下方這些紈絝可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就算是他們族中長輩知道了,不僅不會責怪他們,反而會說這件事幹的利落。
紈絝子弟喜歡勾欄瓦舍怎麼了?
不過是去做天下男子都喜愛的事情,卻能借此扳倒風頭日盛的何家,孰輕孰重,那些世家大族自然有數。
何淼也清楚這個道理,他能在盛京城內,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靠的就是他那位當節度使的老爹。
若是老爹被這些世家大族聯手弄下臺去,他的好日子便到了頭,甚至會過得連狗都不如。
世家子之間的爭鬥,遠比江湖人來的更加陰譎。
江湖人是敵是友,不過是濁酒一壺,狂刀一柄,豪邁一笑罷了。除非是涉及到門派利益之爭,餘者皆是有仇當面報。
世家子之間不同,哪怕他們對一個人再怎麼厭惡,只要家族不倒,面上還是要裝得和睦一點,一旦其身後家族倒了,便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候,其中算計,不知几几。
何淼雖然是個草包,但也知道有一個節度使的老爹是何等威風,除了仗劍書盟的三位大先生,盛京城內所有士族也得看在朝廷的臉上敬他三分。
今夜雖只是為了男人之間的意氣之爭,可發展到現在,己經變成了盛京各大世家的臉面暗鬥。
何淼總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具體哪裡不對他卻是說不上來,只一邊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落了面子,另一邊則想著那小廝怎麼還不趕緊回來。
千盼萬盼,終是盼到小廝回來了。
激動的小廝在一樓就急忙跳起來招手,看其興奮之色,顯然是完成了主子交代給他的任務。
小廝急忙跑了上來,背對著下方一眾世家公子,緊張兮兮的從懷裡掏出一疊紙,賊兮兮的塞進了何淼手裡。
何淼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滿意的拍了拍小廝肩膀,“做的不錯,等明日後去管家那裡領賞,先下去吧。”
小廝激動不己的退下。
有了底氣,何淼自然也懶得理會下方的一眾紈絝,他己經將錢拿了過來,這群人不可能會比他出價還高,他們心裡的算盤己然落空,只能看著他抱得美人歸了。
“祁仙子,鄙人己經派府中小廝將黃金取了過來,還望仙子莫要辜負這春曉一刻啊。”
下方一眾紈絝聽到這賤兮兮的聲音,不約而同的齊“噓”了聲。
不過,眼下何淼己經拿出了兩千五百兩黃金,他們再怎麼做也是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紅綢牆散去,何淼氣糾糾的踏上祁姑娘的閨房。
眾紈絝哀嘆一聲,只恨自己沒帶夠更多的錢財,否則的話這種好事又哪能輪得上何淼。
今夜興致全無,一眾紈絝只得唉聲嘆氣的離去。
“也不知這何大少如何來的兩千五百兩黃金,為個花魁做到這般地步,也就是他何大少了,何府還真是財大氣粗。”
一紈絝悶悶不樂的說道,他的同伴連忙拽了他衣袖一下。
“怎麼?我還……”
。了住閉忙連,行司的沉臉一了到看就,話說想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