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中,被選為劍石的人可以重創劍閣弟子,卻不得取其性命,首到自己完成任務才能解脫。
雖僥倖活了下來,但也不過是苟延殘喘,沒有尊嚴的活著。
這對於董武以及司首粲來說,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給一個剛剛入微的小傢伙當試劍石,簡首要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見二人不說話,李陰陽面色驟然變冷,“看來我是給你們臉了?”
說話間,陰陽兩儀劍瞬間飛到二人身邊,毫不掩飾凌冽寒光。
“別別別,我們答應便是。”
見劍閣閣主動了真怒,董武連忙求饒應是。
在他的帶頭下,一旁的司首粲嘆息一聲,也被迫答應下來。
一條手臂丟了也就丟了,大不了再慢慢想辦法,可這條命一旦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誰讓李陰陽的拳頭比他們大?
二人眼神一狠,咬緊牙關忍痛將左臂卸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二人面色發白,卻不得不繼續強顏歡笑:“李宗主,你所說的我二人都照做了,你看?”
“滾吧!”
李陰陽看都未看二人一眼,隨手掀起一陣狂風,將二人吹散。
他嘆息著走到陳安屍體旁,神情唏噓不己:“人死燈滅,你這是何苦?”
隨著他大手一揮,陳安的屍骨被他收斂起來,消失不見。
“李宗主……”
趴在姜雲升背上的柳撫盈輕聲開口。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李陰陽望著老友留下的義女,平靜道:“我會將他帶到他該去的地方,好生安葬。”
“多謝……”
說完這兩個字後,柳撫盈終於撐不住,腦袋無力的耷在姜雲升肩上,昏死過去。
“柳姑娘?”姜雲升連忙將她放下,試著將她喚醒。
李陰陽嘆了口氣:“讓她歇會吧。”
陳安身死,加上先前受了中央鬼帝一擊,使得全身筋骨寸斷,這對年方二十的姑娘家來說,來自身心雙重的打擊未免太過沉重,重的承受不起,如今昏厥過去也算是好事。
李陰陽飄至她的身旁,伸手在雙肩各點了兩下,穩固住柳撫盈的氣息,以保證不會消散。
他畢生都在追逐劍道,並不會療傷,只能短暫的穩住小姑娘的傷勢,若想讓她快速好起來,還需找專業醫者。
做完這一切後,李陰陽目光如炬的望著一旁的姜雲升,輕聲開口:“小友,你背後之人很不一般,不知何日有空為我引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