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雙節臨門,大多數家庭都會趁著大長假去旅遊。
難得的假期不好好休息,跑去人擠人的旅遊景點找罪受,這點是李牧不明白的。
整個長假都是旅遊景點的大火時間段,不管什麼點去,都是人山人海,任何投機取巧的卡點都是白費的。
只有精明的家庭才會選擇在家中躺平。
比如李牧一家和對門的鄰居。
中秋節的一天後就是國慶。
李長恆兩條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手上端著熱枸杞水,板著臉一眨不眨的看著電視裡的升旗儀式的直播。
如果不看他圓鼓鼓的肚子,倒還真有幾分霸道總裁的模樣。
桌子上擺著一封切好的大月餅,蘇文一邊看手機一邊拿叉子叉著吃,最後實在是有點膩了,把蓋子蓋回來封好。
“過幾天你帶一封月餅去學校那邊吃吧?”
“不要,麻煩。”李牧用著和他老爸一樣的霸總姿勢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那今晚就吃炒月餅,爭取早點吃完,不能浪費了。”
他已經可以幻想到接下來的幾天的伙食是怎樣的了。
早餐是月餅配豆奶,午餐是月餅配青菜,晚餐是炒月餅,連續吃上幾天,直到月餅吃完為止。
李牧和老爸對視一眼,發現老爸的眼神里蘊藏著三分驚駭。三分慌張。還有四分的絕望。
嗯,屬於是學到了霸總的精神了。
李長恆擠眉弄眼,臉上都要抽筋了,就差把‘快想個辦法’寫在臉上。
五仁大月餅的味道怎麼樣?其實還算可以,只是李牧不喜歡吃而已。
蘇文的廚藝怎麼樣?毫不避諱的說可以媲美-3星米其林大廚——勉強能吃。
這兩者相結合,那就是恐怖的黑暗料理。
不過......他和自己老爸的廚藝更上不得檯面,有的吃就不錯了,蘇文就算做的太難吃,他們都不會說什麼。
比起自家老媽的黑暗料理,李牧忽然覺得辣點也不錯,必須想個辦法去陸小溪家裡蹭飯。
要不直接給陸小溪發點錢?讓她給自己帶一個便當?
反正不能讓自家老媽看見,不然又要被嘮叨,說什麼‘兒子長大了嫌棄媽媽了’‘嗚嗚嗚兒大不中留’之類的話。
他瞅了瞅牆上掛著十幾年的結婚照,即便有相框保護,裡面的相片也不可避免的泛黃,染上了時間的灰塵。
他的媽媽蘇文可是個大美人,從結婚照上就能看得出來,至於爸爸李長恆,長得眉清目秀的,和現在的老爸對比感覺是兩個人。
正因為這兩個人,才有了自己啊。
都是過去的事情,李牧也不想感慨這麼多,當下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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