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在外面找了個小餐館解決午飯問題。
回家的路上。
陸小溪一邊甩手,一邊看手機,路也不看了。
反正被李牧帶著,肯定沒事。
平地摔什麼的也不太可能。
回到小區。
李牧插好自己的電腦,褪下了衛衣,只剩下一件短袖。
房間沒怎麼通風,怎樣都比外面要暖和一些,穿衛衣也不太舒服。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陸小溪敲敲門,開啟一條小縫,眼神滿是幽怨。
她都在房間裡等了十分鐘了,這個傢伙還不來找她。
“呃,忘記了,來來來,你坐,我現在把之前欠著的報備回來。”
“這還差不多。”陸小溪乖巧的坐在了床上,並著腿,直勾勾看著李牧。
李牧也在看著她,眼神從她的全身上下掃視兩番,捏著下巴點點頭。
在學校的陸小溪穿著厚實,回到家就換了身衣服,寬鬆常服盡顯慵懶,上身還披了一件外套避寒。
“你,你說啊!”陸小溪被看的臉紅,本來她想盯著李牧讓李牧感覺不自在的,現在倒好,不自在的成了自己。
“說說,十一月二十七日,我沒有報備就親了小青梅的嘴,現在重新報備一下。”
“十一月末,小青梅的嘴太好親,我又忍不住了,現在重新報備一下。”
“十二月一日......”
說著說著,李牧自己臉紅了。
比認罪還折磨,饒是他臉皮厚也扛不住這種等級的尷尬。
就像是把內心的小秘密抽絲剝繭般搬到大眾層面,讓大眾指指點點一樣。
白裡透紅的小臉,泛紅的耳根,證明了陸小溪現在也沒好到哪裡去。
聽李牧一一的把沒報備就親親的事情提起來,她身體都要軟了。
一方面是尷尬,二方面是害羞。
她竟然縱容了李牧這麼多次沒有報備的親親——
這一點也不像自己。
“十二月七日,我親了一下小青梅的嘴,好。”
“十二月七日,我又親了一下小青梅的嘴,就在我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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