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這幾年你一直以養病為由閒賦在家,幾乎退隱朝堂了,你想想看,以你秦家目前的情況,能守得住這樣一隻令人眼紅的母雞嗎,那肯定守不住啊;
所以俺就叫上尉遲老黑一起來找你,想跟你商量讓俺們兩家也算上一份,到時候賺了錢大頭歸你佔四成,俺和延遲老黑各佔三成,你覺得怎麼樣?”
本就是為了秦酒生意而來,見秦瓊主動問起,程咬金也不再藏掖,直接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你們兩家各佔三成?你是做夢呢還是沒睡醒啊,這絕對不行!”
跟秦勇之前的態度幾乎一模一樣,秦瓊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了。
“那就少點,俺們兩家各佔兩成,你家佔六成如何?”
早料到秦瓊不會答應,程咬金連忙做出了讓步:“你放心,俺們兩家不白佔便宜,各家出錢五千貫,另外有俺們兩家參與,放眼長安只要陛下不插手,絕對沒有人敢搗亂!”
“搗亂?”
秦瓊不屑冷笑:“程老醜,我秦瓊雖說退隱朝堂了,可再怎麼說那也是堂堂國公,你覺得我秦家的生意,有人敢來搗亂嗎?”
“老秦,若太上皇在位時你說這話,俺老程絕對不跟你犟,但現在那可就不一定了;
遠的不說就說長孫無忌,你覺得他此次在你家秦愣子身上吃了這麼大個虧,他能看著你秦家好嗎?”
程咬金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哼,看不得我秦家好又能如何,只要我秦瓊還活著,我就不信他長孫無忌敢明目張膽的來報復;
再說了,我家愣子打斷長孫衝腿一事,陛下都出面調和了,難道他還敢忤逆聖命不成!”秦瓊語氣狂傲的冷哼道。
“爹...其實程叔父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覺得秦瓊有點天真過頭了,一直沒怎麼開口說話的秦勇突然苦笑著插嘴道。
“你懂什麼,我們大人說話,少插嘴!”
也不知是不是還在計較秦勇潑水的事,秦瓊同樣沒給秦勇什麼好臉色。
“爹,有些事你不讓我說我也得說,長孫無忌已經知道我杖刑作假的事了,今天在兩儀殿殿內,他對我表露出了很強的敵意;
另外隨著禁止表親通婚一事塵埃落定,長孫沖和長樂的婚事那是肯定不可能了,這筆賬不論長孫無忌還是長孫衝,肯定會算在我頭上的;
我現在雖然被封了武功縣子有了爵位在身,但在朝中畢竟無官無職,長孫無忌想在朝堂對付我,應該沒什麼機會;
可一但咱家弄出了秦酒這門生意,那就不一樣了,以長孫無忌那老陰比的性子,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在秦酒的事情上做文章,所以,咱們真需要有幾個強有力的盟友。”
知道秦瓊性子固執犟的像頭牛,秦勇語氣凝重的為其仔細分析道。
顯然是將秦勇的話聽進去了,秦瓊在暗自沉思了片刻後,故作惱怒道:“你小子怎麼回事,不讓你兩位叔父摻和咱家秦酒生意的是你,現在說要找盟友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是啊賢侄,俺和尉遲老黑一見到你,就表明了想合作的誠意,你當時拒絕的比你爹還要堅決,怎麼現在反過來又改口了呢?”
聽出了秦瓊這是有合作意向了,程咬金眼神猛然一亮,至於相對比較耿直的尉遲恭,則好似根本沒聽懂幾人的話,依舊在有滋有味的在品著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