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了呀,幼時我娘曾教過我一些詩詞文章,來到秦府後,公爺又讓府上教書先生指點過我,我雖然不會作詩,但聽還是能聽懂的;
少爺詩裡的意思是,誇我姿態美好舉止輕盈正值十六歲,活像二月初含苞待放的豆蔻花,放眼繁華的長安十里街道上,那些來來往往千嬌百媚的佳人都不及我,多謝少爺讚美!”
笑靨如花的衝著秦勇道了聲謝,芷蘭眼神中散發著異樣的光彩。
“府上的教書先生指點過你這我知道,可你娘她不是出身鄉野嘛,怎麼她也精通詩詞文章?”
秦勇感到有些意外。
在原主記憶中,芷蘭是秦瓊自秦家莊帶回來的;
而原主以前去秦家莊的時候,也曾見過對方的母親孫氏,可孫氏在他的記憶中,那就是個普通的鄉野村婦而已,按理說對方連識字都夠嗆,就更別說精通詩詞文章這些了。
“以前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次回去聽我阿兄說,我爹和我娘以前也是名門出身,只是後來家道中落,再加上父親病故,所以一家才流落在外,直到後來遇見公爺,才被公爺帶到秦家村收留的。”
對秦勇,芷蘭沒有絲毫隱瞞,她將自已知道的一切全都托盤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看不出你這小妮子還是名門之後啊,不過即便如此,你剛才傻樂做什麼,難道本少爺作的詩不好嗎!”秦勇故意板著臉道。
“我沒有說不好啊,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以前習慣了少爺舞槍弄棒與人打架鬥毆,冷不丁聽到少爺作詩,感覺怪好笑的,嘻嘻...”
秦勇:“......”
“對了少爺,你給我作的這首詩叫什麼名字呀?”
對秦勇的無語視若無睹,芷蘭笑眯眯的問道。
“小婢女王芷蘭。”
“啊...哪有取這種詩名的,這個不好聽,再重新取一個!”
“愛哭鼻子的王芷蘭。”
“不行,這個更難聽呀!!”
“那你還是自已取吧...”
“行,那就簡單一點,叫贈芷蘭吧。”
“你這叫剽竊只知道嗎,合著我送給長樂的詩叫贈長樂,到你這就叫贈芷蘭?”
“我覺得挺好的呀,就叫這個!!!”
......
前後折騰了一下午,當秦勇乘車回到秦府的時候,已經將近申時末了(下午四點半),因為答應要為李麗質做晚餐,所以秦勇剛一到家,便帶著芷蘭直接鑽進了膳房。
早已得知了秦勇出刑部大牢的訊息,見秦勇“光臨”膳房,並揚言要再次下廚做菜,膳房的廚子們全都興奮的湊上前圍觀。
上一次秦勇做的那幾道炒菜,經過對方指點以及他們最近這段時間的實操演練,基本已經徹底掌握了,所以對於秦勇所說的新菜,廚子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充滿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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