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舅兄?”
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大舅兄”這樣的稱謂稱呼自已,李承乾瞠目結舌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僅是他,就連李泰和李麗質也是如此。
“怎麼,太子難道不喜歡這個稱呼?”
看著像傻逼一樣杵在原地的李承乾,秦勇似笑非笑的問道。
“倒不是不喜歡...只是...”
“只是我和長樂的事還沒定呢,現在就這麼叫為時過早對吧?”秦勇搶著解釋道。
“也不是...父皇母后都已經答應為你倆賜婚了,正所謂君無戲言,不出意外,你和麗質的婚事基本已經算是定了,只是咱們皇室中人,沒有這麼叫的...”
李承乾苦笑著解釋道。
“以前沒有,現在不就有了嘛,實不相瞞,陛下皇后我都已經叫過很多次岳父岳母了,現在叫你一聲大舅兄,省得以後你又說我沒資格做駙馬。”
意味深長的點了李承乾一句,沒等對方再開口說話,秦勇轉身走到門口吩咐起了府中下人準備上膳。
“麗質,看不出秦勇這傢伙挺記仇啊。”
聽出了秦勇話裡話外還是對自已有不小意見,李承乾皺眉看向李麗質道。
“能不記仇嘛,他性子莽愣脾氣倔,誰讓你剛才說他沒資格做我駙馬的。”李麗質撇著嘴埋怨道。
“不對,我感覺他好像並不是因為剛才那事記我的仇...”
“那就是當日御花園的事,就你那天在御花園押他去刑房受刑的表現,別說他了,連我都還記著仇呢!”
“嗯...那天的事我做的確實有點過分,不過我保證以後不會了,找個機會你幫為兄說幾句好話,他對你不是一般的在意,你的話他肯定會聽的。”
“哼,我才不說呢,你端起太子的架子來那麼嚇人,指不定哪天你脾氣上來一發火,連我這個親妹妹也得跟著倒黴。”
“你這叫什麼話,從小到大,為兄一共就衝你發過兩次脾氣,還都是因為你維護秦勇才發的,你現在還沒嫁人呢,胳膊肘不能往外拐知道不!”
知道李麗質是故意跟自已耍小性子,李承乾故作嚴肅的提醒道。
“太子皇兄,依臣弟看,麗質的胳膊肘可沒有往外拐,要說往外拐的也應該是你才對,秦勇到底是父皇母后認定的長樂駙馬,你硬逼人家去給突厥外使賠禮道歉,說到底這是變相的在自損咱皇家顏面。”李泰不冷不熱的插嘴道。
“老四,你今天的話可真不是一般的多,回宮後,我一定會將你來秦府後的表現,一五一十稟明父皇的,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話!”
眼露恨意的瞪著李泰,李承乾臉上再次浮現出了怒火。
他很清楚對方死皮賴臉非要跟著一起來秦府的目的,雖然他事前沒能阻止,但這並不代表事後他不能回宮告狀。
顯然也知道李承乾將話傳回宮中自已理虧,李泰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隨後便一言不發直接沉默了起來。
在秦勇的督促安排下,很快,秦府下人便將一張四方桌和四條胡凳搬到了會客廳,而芷蘭也帶人將秦勇事先準備好的四菜一湯及各種主食送了過來。
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秦府用膳了,但見到秦勇為自已精心準備的菜餚,李麗質還是興奮感動的不行。
畢竟君子遠庖廚的概念,早已自大唐勳貴乃至平民心中根深蒂固了,而以秦勇國公世子的身份,願意親自為自已下廚做菜,而且還做的特別好吃的,可以說蠍子拉屎獨一份,換做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沒有感觸。
相較於李麗質的興奮和感動,李承乾與李泰兄弟倆的表現則截然不同。
。過有沒來從,的膳用桌一坐合人四種這府秦像,的各吃各凳矮著配子桌小張一人一是就也,的制餐分行實是都膳用,宮皇是至乃府王越是還宮東在論不,先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