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冑在身,弓箭齊備,薛仁貴手中方天畫戟寒芒吞吐,領著李崇義、李震、李德謇等一眾將領,快馬疾馳來到了太平山腳關門隘口。
因為早就下令將士們做好了嚴防禦敵的準備,隘口門樓後,大量神武營將士整裝待戈,甚至擺出了十餘架經過特殊改造後的大型床弩(神武火箭炮),一副隨時準備開戰的架勢。
“德獎、寶琪,火炮營交給你們二人了,若敵軍強攻,隨時聽我號令開炮!”
目光自成排的床弩上一掃而過,翻身下馬的薛仁貴衝著李德謇和尉遲寶琪囑咐道。
李德獎拍著胸脯保證道:“薛副總管放心,敵軍不強攻關門也就罷了,若是強攻,我等定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神武火器營的厲害!”
薛仁貴點了點頭,沒敢過多耽擱,領著李崇義等人首接上了關門緊閉的門樓。
隘口門樓雖小,卻正好堵在了上山唯一的路口上,薛仁貴等人剛一上樓,立時便見關門外塵煙漫天,大量三國聯盟騎兵有序抵近,很快便自關門前一箭之距外停了下來。
因為是山道,路面並不寬,三國聯盟大軍雖然人多勢眾,但卻擁擠在一起,根本鋪展不開陣勢,薛仁貴等人從旗幟上一眼便看出,敵軍由藍突厥、高句麗和蒼突厥三個不同勢力組成。
隔空打量著橫阻在上山路口上的小型城關,藍突厥此番負責統兵的主將阿史德達贊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身為漠北第二勇士,他不僅武藝高強箭術通神,亦懂謀略,很清楚,眼前這座小型關隘,地處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要害,將是決定他們此行能否建功的關鍵所在。
與達贊神情一致,西突厥主將哥舒莫和高句麗主將高達二人,望著眼前關隘也都緊蹙起了眉頭。
分兵前來太平山之前,他們各自主帥都有重任交待,這重任便是想盡一切辦法弄到太平山上庫存的大量火器和火器製造配方。
考慮到神武營有火器助陣,他們本打算大軍一到,便以犁庭掃穴之勢衝殺上山,速戰速決,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卻不曾想,這神武營主將深謀遠慮,似乎早考慮到了太平山會有被敵軍進攻的一天,竟提前在這山腳下建造了眼前這樣一座小型城關用禦敵,這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見敵軍止步關前,薛仁貴扯開嗓門大吼道:“吾乃神武營統兵副總管薛仁貴,來將何人,報上名來!!”
“我乃藍突厥上將阿史德達贊!”
“我乃高句麗上將高達!”
“我乃蒼突厥上將哥舒莫!”
三國聯盟三位主將,先後通名!
“哼!爾等蠻夷,怎敢聯兵犯我大唐境界,來此叩關!”
薛仁貴冷聲怒斥,語氣中透露著冰冷的殺意。
“什麼敢不敢,中原大地,有能者居之,此乃天道!”
達贊策馬而出,手中長刀隔空斜指薛仁貴,昂首高呼道:“城關上的唐將聽著,我己知你神武營虛實,你們不過千餘兵馬,根本不是我等對手;
更何況大唐氣數將盡,長安己是我們囊中之物,你們又何必白白送了性命?只要你們肯獻關投降,我可代表我家可汗答應許你們高官厚祿,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我呸!你們這幫番邦蠻夷,這還沒開打呢,就做起了勸降的春秋大夢,痴心妄想!”
李崇義站在關樓之上,扶著城磚破口大罵:“小爺我乃大唐皇室宗親,我神武營將士個個忠君愛國,我們寧可戰死,也絕不向你們這幫頭腦簡單西肢發達的蠢貨投降!廢話少說,有本事儘管來戰!”
隨著李崇義的一陣怒罵,城關上的神武營士兵,一半張弓搭箭,做好了射擊準備,另一半則偷偷掏出了火摺子,在敵軍看不到的他們腳邊,擺放著不少雷火霹靂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