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甸,江頭城。
明軍眾將全都等不及想要出征,唯有張維賢穩如泰山,始終沒有發號施令。
他就像一臺冷漠的戰爭機器,時刻依靠明軍強大的情報網,遠端遙控著兩支偏師。
“命令思化三人,依靠戛裡城,與緬軍對峙。”
“除非敵軍攻城,否則讓他們堅守城門,不比出城迎敵。”
“他們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不比要求太多。”
張維賢明白土司聯軍的侷限性,無論是裝備,亦或是戰鬥意志,都與正規軍相差甚遠。
能夠拿下戛裡城,都已經十分不易,何況能逼得良淵王分兵兩萬,已經出色完成了戰前任務。
“良玉,你且帶著弗朗機火槍手們,直接去支援鄧老將軍。”
“若戰局不利,夫人可直接全權指揮。”
“鄧老將軍深明大義,不會因此怪罪你我夫妻。”
張維賢也看出了良淵王的真正殺招,對方同樣想擊潰明軍,進一步威懾土司聯軍與暹羅、寮國兩個牆頭草。
決定性的一戰,張維賢不會吝嗇手中的資源,讓弗朗機火槍手們前去支援鄧子龍。
在臨場指揮,以及戰略戰術方面,更有秦良玉這位宗師大家坐鎮,以及趙夢麟的本部兵馬,此戰哪怕兵力稍遜對方,也有機會取勝。
至於他所部兵馬,則繼續等待戰機,誰要是先著急,就會露出相應破綻。
兩位執棋者,都在等待對方的失誤。
“張郎,若我們帶走了弗朗機炮,那你這邊豈不是……”
“不必擔心,短時間內,對方不會找我決戰,他們相當縮頭烏龜,那我就徹底打碎他們的軍心!”
“良玉,此戰務必取勝,事關你我夫妻,能夠覆滅緬甸!”
秦良玉點了點頭,她雖然已經嫁做人婦,但心中卻始終憧憬戰場,尤其是能夠指揮或參加關鍵戰役。
“張郎,放心交給我便是。”
離開了張維賢,她依舊是那個敢打敢拼,險些拿下宇喜多秀家項上人頭的巾幗英雄。
“良玉,咱們在阿瓦見!”
“好,阿瓦見!”
當日,秦良玉率領弗朗機火槍手,馳援鄧子龍而去。
眼看抽調走了最精銳的火器部隊,眾將心中存疑,張維賢則召開了緊急軍議。
“現在,只剩下咱們老哥幾個了。”
“有什麼話,我就直接說了,如果我是良淵王,得知火器部隊被抽調後,肯定會以精銳象兵,一舉踏破我軍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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