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莫非殺人上癮,從養尊處優的小國公,變成了嗜血的丘八?
麻貴無奈搖頭,這樣肆意釋放殺氣的人,通常活不長。
“小國公”
“麻兄,還是跟之前那樣,稱呼我一聲賢弟便是!”
“呵呵!小國公痛快,麻某也絕不矯情,人後便厚顏叫你一聲賢弟!”
麻貴臉色凝重,直言道:“賢弟,你在戰場殺敵,有些時候會喜歡上那種感覺,但你一定要控制!”
“否則很多悍卒,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殺氣,最後變得嗜殺成性,這不是什麼好事!”
張維賢心中一暖,麻貴自然不知道,對方想起了中華與腳盆雞的深仇大恨。
“多謝麻兄提醒!此番你與蕭二哥前來支援,恐怕還寸功未立吧?”
“賢弟,你要提這個,就是在哥哥傷口上撒鹽啊!”
蕭如蕙點頭稱是道:“麻將軍一心為國,就因為沒給賄賂,便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那些狗官搬弄是非,以此哄騙聖上!”
蕭如薰順勢推了把自家二哥,武將們議論政事,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人家李成梁能參政議政,是因為身後有文官大佬!
哪怕強如戚繼光,背後也得有張居正撐腰,甚至同樣要賄賂文官,才能避免糧餉被扣,以便部下能順利升遷。
戚繼光練兵無敵,南打倭寇,北揍韃子,可他在文官大佬們眼中,那就是張居正養的一條獵犬。
雖然話不中聽,但沒有了張居正支援後,戚繼光與手下浙兵的下場,可謂悽悽慘慘慼戚!
武將們對文官早已頗多微辭,奈何最上層的武勳階層們不給力啊!
說罷,幾人又看向了張維賢,五大三粗的麻貴,就像一個哀怨的小寡婦。
“賢弟,你是不是有想法?這裡沒有外人,何不直接說出來?”
蕭如薰與張維賢生死共事,自然對其有所瞭解,一眼便看出這小子又有鬼點子!
“還是蕭大哥瞭解我!”
張維賢招呼三人過來,低聲道:“跟著李昫,咱們別說吃肉,恐怕連喝湯都難,頂多收復河西四十七堡,然後便要隨魏學曾總督在寧夏對峙哱拜!”
“如今卻有大好良機,能夠攻克寧夏,讓叛軍直接淪為喪家之犬!”
聽聞此言,麻貴雙眼一亮,全都是對建功立業的憧憬。
蕭如蕙同樣如此,弟弟立下大功,他這個兄長又豈能落於人後?
“不過此計算是兵行險著,我們要不要先給魏總督去信一封?”
蕭如薰向來謹慎,畢竟張維賢這把玩得是在有些大!
“蕭大哥,一來一回,很有可能延誤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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