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慶功宴,最終以張維賢喝倒八人結束。
別的不說,大傢伙對張維賢的酒量,現在是徹底服氣,甚至給了他一個“酒神”的外號。
“小國公,您沒事吧?”
李文武想要上前攙扶,張維賢則擺了擺手,“無妨!文武,這點酒算得了什麼?咱們去見見那位商人。”
套虜部落之內,除了卜失兔和莊禿賴被送去給萬曆皇帝跳舞外,唯有範文墨一個男人活了下來。
范家所做的這些事兒,表面上看是正常商業活動,實則跟資敵沒什麼區別。
張維賢每當讀到明末歷史時,都會對這幫奸商痛心疾首。
努爾哈赤即便打贏了薩爾滸之戰,大明依舊擁有優勢,朝廷當即決定關閉了跟建奴的貿易往來。
可就是這幫奸商,不僅將建奴最缺少的鹽鐵糧食賣給了努爾哈赤,更是把中原地區的消全都轉告給對方,此舉無異於賣國。
範文墨這些天開出了不少籌碼,畢竟他們山西介休范家,如今窮的只剩下銀子了!
這廝只當張維賢是普通丘八,不過是嫌棄他給的太少罷了。
“小國公,這種奸商,直接殺了便是,何必留他活命到現在?”
李文武殺氣四溢,得知這群王八蛋將鹽鐵等物資賣給套虜後,恨不得對這奸商殺之而後快。
“他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
張維賢擺了擺手,“若是此人能夠運用得當,對於以後有大用。何況,范家的人,確實很會做生意。”
二人說著已經進入柴房,此時的範文墨哪裡還有范家少爺的模樣,整個人見到張維賢,下意識就來了個雙手抱頭再蹲下。
畢竟為了讓這廝說實話,張維賢果斷運用了大記憶恢復法,全程只需要一個字——打!
“見見過將軍!”
“我已經知道錯了,以後絕不會再跟套虜做生意!”
“還請將軍饒命,饒命啊!”
範文墨是真的怕了,張維賢當日屠戮套虜部落,他可是親眼所見有多麼兇殘!
“誰說我要殺你了?”
張維賢皺眉道:“起來說話!跟老子講講,你們范家現在什麼狀況!”
范家?
範文墨有些謹慎,家族對他們而言,可謂至關重要。
除了與套虜、建奴都有生意往來外,范家朝中有人,甚至資助有潛力計程車子,已經是明面上的事。
朱翊鈞不管,甚至懶得過問,在他眼裡不過是商人們想要改變身份地位的手段罷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隨著奸商們持續數十年的經營,晉商在朝中的勢力盤根錯節,以至於變成了官商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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