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本來氣質高冷,對待汙衊自家小姐清白之人,更是充滿了敵意。
奈何張維賢舉止端正,且禮數週全,反而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我我進去通報!”
“多謝,多謝!”
宰相門前七品官,可別小瞧了這些高官的開門人。
要是得罪了他們,想要見對方的主子,定要拖你個三天三夜不罷休。
畢竟一般女子心細如針,張維賢沒想到對方如此大方,激動地與之握手。
纖纖玉手,冰肌玉骨。
張維賢這種握手禮,顯然嚇了婢女一跳,後者趕緊抽出小手,嘴裡還不忘嘀咕一句:“登徒子!”
說罷,俏臉一紅,頭也不回直奔府邸而去。
“小國公,您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連石星府邸的婢女,都能戲耍一番!”
張維賢還在回味之中,這種感覺,很潤!
與現代女孩化妝品醃入味的雙手不同,那婢女的手心有繭,卻如此細膩柔軟,當真是與眾不同。
啪!
張維賢當即賞了李文武一個腦瓜崩,“放屁,我是那種厚顏無恥的好色之徒?”
李文武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眼看張維賢又要動手,他只能迫於淫威,又搖了搖頭。
“算你小子識相!我剛才就是為了表達感謝,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張維賢認真解釋,李文武心中並不認可,你都摸上人家大姑娘的手了,還說不是登徒子?
主僕二人等候片刻,就見那婢女走出府邸。
“我家老爺說了,想談正事,就去兵部!”
“至於私事,他跟英國公府的人,沒有什麼私事!”
說罷,女子轉身就走,留給主僕一個背影。
“小國公,這下可完蛋了!石星老兒說跟咱們英國公府沒有私事,那就是本想嫁女兒啊!”
李文武低聲道:“石星這老小子雖然是個犟種,可他深得陛下信任,否則也不能歷任工部、戶部、兵部尚書!”
“雖然老國公不說,但屬下以為,他還是想讓您和石家小姐喜結連理。”
張維賢沒有訓斥李文武多嘴,畢竟是自己的伴讀家丁,二人從小到大,感情更像是兄弟。
何況張家就張維賢一個獨苗,他的親事也是重中之重。
若非知道石星的結局,張維賢一定不會拒絕這份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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