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務之急,是跟曰本做生意!”
“曰本?倭國?”
徐文壁渾然不解,隨後示意兒子徐延輔管好房門,又看了看李文武。
“伯父放心,文武雖然是我家下人,卻跟我情同兄弟,完全可以信任。”
徐文壁點了帶你頭,確認無人監聽後,方才敢說出內幕。
“聽聞曰本人已經入寇朝鮮!萬一朝鮮不敵,定會向我大明求援,到時候兩國敵對,這生意怎麼辦?”
徐文壁憂心忡忡,試圖說服張維賢改變想法,畢竟跟曰本人做生意,在如今的形勢下,絕對是一部險棋。
“伯父不必擔心,商人最是傷人,所謂無奸不商,無論哪國商人,大部分都是利益至上。”
“哪怕咱們現在砍了豐臣秀吉的腦袋,這夥人依舊會跟咱們做生意!”
“曰本一旦跟朝鮮發生戰爭,糧食、藥材等物,定然會大幅度漲價!”
張維賢看多了太多商人的嘴臉,九成都是向“錢”看,僅有少數人還秉承著家國情懷,這樣的商人難能可貴。
至於如今的腳盆雞,還沒有所謂國家的概念,畢竟剛剛結束混亂的戰國亂世。
“豐臣秀吉,也就是當今倭王,此人手下大名各懷鬼胎。”
“除了幾個忠心於他的,其餘人絕不會拒絕咱們的生意。”
“不過咱們做生意,同樣有個前提,那就是不能販賣糧食!”
中曰必有一戰,張維賢可不會販賣一粒糧食給腳盆雞。
“至於藥材,湊一些爛在庫房裡的便是,能醫死人最好。”
“曰本的大名,可不會愛護他們計程車兵,更不會放棄撿漏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我大明瓷器,尤其是茶具,可是曰本人的緊俏物!”
徐文壁聽得一愣一愣,沒想到張維賢這小子不顯山不露水,竟然對曰本那邊如此瞭解!
“茶具?這些個華而不實之物,能夠賣上價錢?”
張元德不敢相信,誰知張維賢指向了他手中的茶盞。
“爹,曰本有位叫千利休的人,被稱作他們本土的‘茶聖’。”
“這傻逼把喝茶,都定義成了貴族運動,殊不知咱們大明平民百姓亦能隨意喝茶。”
“至於所謂的茶具,千利休直言大明為尊!他一句話,就能讓您手裡的茶盞,賣個百兩銀子不在話下!”
張元德摸了摸手中茶盞,雖說也頗為不凡,但要是一百兩買這個,他肯定不不幹!
“小弟,你說那千利休,定然是個行家,他若是識破了咱們以次充好豈不是敗壞名聲?”
“姐姐放心,千利休已經被豐臣秀吉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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