姦淫無辜的女人,是他們成為男人的標誌。
倭刀挑著三歲幼童,成為他們炫耀的資本。
如此血腥殘酷的屠殺,只能證明侵略者的無能,他們沒有信心去治理土地,更是印在骨子裡的自卑。
這種不得人心的侵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失敗。
屠戮百姓,收攏朝奸,小西行長與加藤清正也不消停。
二人竟然在釜山登陸後,直接鬧翻了!
小西行長認為是他攻佔了釜山,那戰利品理應由他的軍隊來支配。
畢竟此番出征朝鮮,豐臣秀吉只給糧不給錢。
別問,問就是我把錢財留在了朝鮮和大明,你們有本事就去搶奪!
久經戰亂的倭寇們,自然吃下了這張大餅,否則誰他媽閒著沒事跑那麼遠打仗?
加藤清正自然不服,就說見者有份,錢財都被第一軍搶了,讓他手下第二軍喝西北風去?
何況小西行長一個信奉基督教的異端,有什麼資格跟他談條件?
加藤清正一怒之下,更是一刀斬斷了天主神像,羞辱小西行長的信仰,二人自此之後徹底鬧掰。
豐臣秀吉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為了“激勵”二人,弄了個競速大賽,看他們誰能率先攻破朝鮮王京——漢城。
這就戳了馬蜂窩,曰軍本就來不及消化剛攻下的地盤,此時兩位主將為了意氣之爭,只能加速行軍。
昏庸的李昖將朝鮮半島南部拱手送給曰本,而曰軍的先頭部隊則迅速逼近漢江南岸。
直到曰軍進入本土,隨後勢如破竹攻城拔寨,所謂的朝鮮守軍,對曰本而言就是土雞瓦狗,一路砍瓜切菜,甚至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反倒是不少朝奸乾脆投降,自甘墮落為曰本人的走狗。
眼看像是危急,李昖才徹底慌亂,為遏制頹勢,不得不將鎮守北方邊關的大將申砬與麾下騎兵都悉數南調。
萬曆二十年六月,登陸朝鮮半島的曰本軍隊,已前進至漢江附近的忠州,直逼對岸的王都漢城。
由於充當兩路先鋒的將領小西行長與加藤清正素來不和,所以始終在你追我趕的瘋狂狀態下冒進。
此乃兵家大忌,可惜朝鮮太菜,根本看不清局勢,更無法把握戰機。
為了保證軍隊無法集中權力,李朝中央軍的總數不過五萬人,還分散配置在各地方治所駐紮,因而在數次交鋒中都處於以少敵多的不利狀態。
迫於無奈,才能平庸的李昖只能下令再次進行動員,並讓鎮守北方的申砬率騎兵南下救火。
女真人?不防了,先救漢城再說!
作為典型的李朝北部軍頭,申砬雖然是武舉出身,卻有著勝於同期大部分人的指揮才能。
在其麾下的鐵桿核心精銳,也基本是保留前朝特色的蒙古式騎兵。
日朝雙方,為爭奪漢城,爆發忠州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