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訊息的申砬,氣得破口大罵,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可惜已經於事無補!
要是再懲罰延誤戰機的將領和士兵,只會讓李朝軍隊計程車氣更加低落。
無奈之下,申砬率領全軍向北撤退到漢江以南的彈琴臺,在右側的達川江與左側的山地間佈下戰陣。
既然手下士兵不敢打,那就逼著他們打!
身後就是難以迅速泅渡的河道,申砬擺出背水之陣,大有強迫士兵死戰到底的特殊意味。
至於正面的空曠平原,則有利於給騎兵制造突擊空間。
申砬將騎兵被集中部署在全軍的中央和預備隊位置,以他對佔據估算,手下精騎足以進行至少兩次次的大規模突擊。
那些個戰力較弱的步卒和民兵,則被分配在左右兩翼,主要靠手中的弓箭提供火力支援,雖說作用微乎其微,但也能騷擾曰軍。
只有少量持巨大木盾的精銳,被放置在前排充當屏障,但申砬清楚,即便所謂的步卒精銳,也很難應付大量曰本軍隊的集團衝鋒。
李朝軍隊佈防完畢,只待小西行長的第一軍到來!
萬曆二十年,六月七日。
小西行長在獲悉有大批敵軍出現後,立刻將手下第一軍按固定套路佈下三個作戰分隊。
這支百戰老兵,以及擁有喪心病狂劫掠心態的軍隊,無論戰鬥力,還是執行力方面,都要遠勝於李朝。
至於紀律性,要是戚家軍滿分,那日軍和李朝九十幾把。
小西行長一聲令下,將一萬五千人組成左翼和中軍,始終在自己的完全掌控之中,這也是他的主戰力量。
餘下三千餘名士兵組成較弱的右邊,負責從側翼夾攻機動力較差的李朝守軍。
申砬自詡知兵,從商人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小西行長,又豈會是個飯桶?
曰本軍隊雖然缺乏騎兵單位協同作戰,但眼前的平原空間較為有限,還有大量的密集草木充當自然掩護。
對過於依賴步兵的曰本軍隊而言,申砬選擇的地點,也不失為一個聚殲李朝有生力量的適宜戰場。
眼看倭寇步步緊逼,整個軍隊散發出的肅殺之氣,瞬間令民兵與潰軍組成的李朝軍隊驚恐萬分!
仗還沒開打,己方士氣便幾乎要崩潰!
申砬懊惱不已,本來身為守軍的他,唯有選擇先聲奪人,才有可能重整士氣。
“我等身後便是王京漢城!”
“王上就在看著咱們!唯有擊敗來犯之敵,才能不負王上所託!”
“兒郎們,隨我衝殺!”
申砬長刀一揮,親自率領手下騎兵,企圖衝破倭寇的軍隊!
呼!
五千騎兵,平日對手可是女真人,他們是朝鮮軍隊最後的驕傲,眼前不過是身材矮小的倭寇,有何懼哉?
。了笑長行西小,兵騎朝李的洶洶勢氣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