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劉綎心意已決,秦良玉自知無法規勸,眼神之中卻流露出一絲失望。
明軍若不能形成鐵板一塊,便會讓日本人有機可乘。
“秦丫頭,你若覺得老夫行事不對,大可帶著白桿兵離開!”
秦良玉聽聞此言,只是搖了搖頭,現在分兵無異於自尋死路。
當務之急,是整合川軍力量,儘可能拖住日軍,只望張提督那邊能夠注意到川軍的動向。
二人不歡而散,秦良玉當即去信一封,將軍中發生之事,盡數告知張維賢。
劉綎同樣覺得話說的有些重,畢竟秦家兄妹三人,在他麾下多有立功表現,是不可多得的悍將。
可他捨不得一把老臉,向秦良玉低頭,更難以祈求對方將白桿兵交給他來指揮。
“媽的!老子這輩子,多少好事都毀在這種破嘴上了!”
隔日。
本以為秦良玉已經走人,誰知白桿兵卻早就整裝待發。
“秦丫頭,你們”
劉綎有些不解,秦良玉抱拳行禮,直言道:“昨日軍中爭論,也只是為了打贏這場仗罷了。”
“何況,我軍本來兵馬就不多,我不相信日本人會棄守王京,倘若我軍分兵行動,一旦遭受日本人圍攻,勝算豈不更少?”
劉綎點了點頭,這一次沒有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丫頭,你放心便是,若看到日軍,我定會下令撤退,咱們與大軍會合,到時候跟他們再戰便是!”
劉綎信誓旦旦,秉承著打不過就跑,對於久經沙場的宿將,一場勝負算不得什麼,唯有贏到最後的人,才能算是贏家。
“但願吧”
秦良玉深吸一口氣,川軍也是打了太多勝仗,這才有些得意忘形。
若設身處地思考,她一定會安排大軍死守王京,絕不輕易讓出此城。
——
王京。
得知加藤光泰與前野長康險些死於明軍之手,小早川隆景勃然大怒,直接安排手下忍者,開始找尋明軍方向。
可惜劉綎畢竟是老油條,在日軍趕往昌陵附近之際,川軍早已退回坡州,日本人無功而返,但從此加強了對王京以北的警戒和巡視,並在弘濟院設立前哨陣地,以反制明軍仍然不時出沒的哨騎騷擾。
劉綎這一招,正是以退為進,他預判了日本人有可能會傾巢而出,找尋自己的軍隊,這才主動向後一步,令敵人撲了個空。
小早川隆景亦不敢距離王京太遠,倘若真的遭遇襲擊,很有可能被明軍一窩端,等不到王京的後軍支援。
畢竟宇喜多秀家已經表明了太多,這仗打贏了他擔任後軍有功,打輸了他絕對無過。
雙方就像棋盤上的執棋者,誰都不敢輕易落子,然而一旦照準時機,便會立刻對敵人形成圍剿之勢!
!手出軍明對主算打,之行而道其反則,茂宗花立的任重以委被樣同,備不軍守京王著盯,騎哨軍明調綎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