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不思父母之國恩情,反倒認為自己羽翼豐滿,想要圖謀我大明江山社稷!”
“即便諸位想要和談,也要先把他們打趴下再說!本提督斷定,這三日並非和談的開始,不過是短暫的休戰!”
張維賢輕敲桌案,打斷了努爾哈赤,要不是這廝出人出力,他還真想以擾亂軍心的罪名砍了野豬皮!
“張老弟的意思是……日軍出爾反爾,會對我軍發起進攻?”
“不錯,日本人從來沒有什麼禮義廉恥,且民族的劣根性,使得他們喜歡豪賭!”
張維賢目光炯炯,冷笑道:“無論是金錢、妻兒,亦或是國運!”
賭,貫穿了日本這個民族崛起與沒落的始終。
白江口之戰,便是日本人第一次與中原對賭國運。
可惜劉仁軌太強,白江口一把火,將日本人的野望焚燒殆盡。
從此以後,日本派遣唐使前來學習先進文化知識。
這第二次對賭國運,便是萬曆二十年的朝鮮戰場。
可惜,張維賢依舊會讓他們無功而返,甚至提前覆滅這個罪孽深重的國家。
“張老弟,你就說我軍該如何應對吧!”
李如松摩拳擦掌,麻貴磨刀霍霍,二人顯然都沒有殺盡興。
“此役,我需要有人打敗仗!”
張維賢此時看向劉綎,後者有些不自然。
“劉總兵,之前你輕敵冒進,導致全軍為了支援你部,被迫與日軍決戰。”
“張提督所言甚是,屬下知罪!”
劉綎深吸一口氣,對於張維賢他是心服口服。
人家從沒有以官位和背景壓人,功勞我分出去了,但是你不按我說的多,最終打了敗仗,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秦良玉嘴角上揚,唯有她明白張維賢這是在敲打劉綎,以免對方倚老賣老。
“你知什麼罪?你對不起朝廷的俸祿,更對不起血戰到底的川軍弟兄!”
“給你機會將功贖過,此役面對日軍詐敗,引誘他們靠近本提督大營!”
嗯?
劉綎有些摸不著頭腦,日軍一旦靠近主將大營,那就化身成了聞到血腥味兒的鬣狗,恐怕將難以驅趕!
“提督大人,此事恐怕太過兇險!”
“無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小早川隆景想打,本提督也想打!”
張維賢擺了擺手,笑道:“本提督就陪他演完這場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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