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麻貴正鬱悶,不知如何開到張維賢之際,卻見李如松踏步而來,身後還跟著劉綎、吳惟忠與戚金。
“張老弟,喝酒不叫上我們?真特娘不夠意思!”
“怎麼?今日在兩個狗官那吃癟了?哥哥我抽他們去!”
李如松一向輕怠文官,還能憑藉其父李成梁的威望,以及萬曆皇帝的寵溺倖免於難。
“如松兄,且慢!以後你可是遼東總兵,豈能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便去得罪人?”
“你爹如今已經閒賦在家,陛下也要受到諸方掣肘,還望兄三思而後行。”
張維賢一番話,令李如松冷靜了下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年少輕狂的莽撞漢子,逐漸要承擔起守衛遼東的重任。
“張提督,我敬你一杯!”
“劉總兵,請!”
張維賢來者不拒,與劉綎碰杯喝酒,一旁的吳惟忠與戚金終究有些詞窮,不知該如何規勸。
“吳將軍,戚將軍,喝酒!”
“是,提督大人!”
“放心,有我張維賢在一天,就不會讓戚家軍的弟兄們餓肚子!”
吳惟忠與戚金感動不已,他們也是擔心張維賢得罪了文官,這才前來相勸。
來到大帳門口,便遇到了李如松和劉綎。
幾位明軍高階將領,都對張維賢心服口服,這也是武將們罕見如此團結。
“明日,整軍待發,石田三成那狗日的,肯定會過來談判。”
張維賢嘴角上揚,“日本的戰爭賠款,老子這次吃定了!”
“大部分,我要送還國庫,若有朝一日百姓有難,國庫不至於連賑災糧都發不出來,還請諸位弟兄諒解!”
李如松點了點頭,遼東地區畢竟地廣人稀,且擁有極大的自主權,沒必要為了仨瓜倆棗掰扯。
麻貴更是明白張維賢的苦衷,這筆銀子一旦收入囊中,便能重振朝綱。
畢竟有錢是爺,沒錢是運算元,對於皇帝也一樣。
劉綎雖然貪功貪財,卻也明白輕重緩急,更何況張維賢從未虧待過川軍,秦良玉搞不好還能成為國公夫人,可不能因為蠅頭小利交惡對方。
吳惟忠與戚金則愈發佩服張維賢,想起戚繼光當年為了抗擊倭寇,以及守護薊鎮的艱辛!
想要保家衛國,卻要給文官們送錢,也就是找靠山!
張居正受到牽連,抗倭功臣戚繼光也要被連坐!
這官場,實在是令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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