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城內。
宋應昌笑吟吟地看著日本與朝鮮兩國談判,反正大明的利益已經到手,面子、元子、裡子都有了。
這一切,全都拜張維賢所賜,即便日後二人班師還朝,這份戰友情誼依舊在。
李昖與石田三成已經爭得面紅耳赤,雙方都在為租金不肯讓步。
“一年一千兩,我等只是租借,奉勸貴國接受此事。”
石田三成趾高氣昂,完全沒有了面對明軍的如履薄冰。
“一千兩?你們賠款大明國一百萬兩黃金,到了我朝鮮這裡,一年一千兩,豈不是欺人太甚!”
李昖怒不可遏,知道日軍沒想付出太多銀子,卻不知道他們竟然這般厚顏無恥。
一千兩,租借朝鮮糧道一年,簡直是羞辱!
李舜臣怒目圓瞪,加藤清正坦然面對,可惜朝鮮唯有李舜臣還敢與日本人叫板,剩下的武將們全都成了縮頭烏龜。
他們心中清楚,如果沒有父母之國大明的幫助,日本人壓根就不會來到談判桌。
“宋經略!張提督!本王實在是沒辦法談下去了,日本人根本就毫無誠意!”
李昖此時才想到求援,畢竟他是藩王,張維賢和宋應昌理應站在他這一邊。
“提督大人,在下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願意提供租金。”
石田三成微微欠身,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就憑張維賢在眾人面前,將死對頭福島正則揍成了豬頭,也值得他恭敬對待。
宋應昌看向張維賢,低聲道:“小國公,此事你來定奪,日後有什麼彈劾,你我一起扛著便是!”
宋應昌這話,算是說到了張維賢心裡。
這樣的上官,才能贏得下屬的尊重。
以文制武,沒問題,前提是文官有擔當,武將才能不惜死。
邊軍有不少文官,喜歡在武將面前耍威風,一旦到了承擔責任的時候,便成了縮頭烏龜,令人不齒其作為。
反倒是宋應昌,直言自己願意一起幫忙扛著彈劾。
“宋經略……”
“你我在朝鮮屢立戰功,並且促成和談,拿到了日本的賠款,你猜朝廷有多少人紅眼?”
宋應昌拍了拍張維賢的肩膀,笑道:“蝨子多了不壓身,大不了跟魏公一樣閒賦在家嘛!”
宋應昌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那便是效仿魏學曾,一力承擔文官集團的怒火。
張維賢點了點頭,心中暗暗發誓,絕不能讓曾經魏學曾悲劇再次上演。
“王上,你想要多少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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