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內。
萬曆皇帝本想刨根問底,結果張維賢提起銀子,讓病龍瞬間沒有了糾纏的意思。
日本戰爭賠款的一百萬兩黃金,只能當做應急備用。
想要讓整個帝國能夠有條不紊地發展,還需要源源不斷的銀子。
收稅?朱翊鈞壓根沒想過正常收稅,畢竟連他的道長爺爺,只能用嚴嵩牽制清流,從中分潤銀子。
要是派兵鎮壓江南士紳集團?
恐怕會引起大明內亂,弄不好還要南北分治。
既然臣子靠不住,皇帝就只能靠自己,鹽監和礦監就是萬曆皇帝想到的辦法。
皇商海貿,則是張維賢提出的想法,由徐文壁、徐延輔父子操持之下,已經初見成效。
奈何張維賢不在京城,萬曆皇帝愈發依賴徐文壁,身邊總要有個信得過之人。
海運,便只能走走停停,無論是英國公張元德,還是徐文壁之子徐延輔,二人能力實在有限,並不適合跑好運。
期間打點下面各路人馬,以及對面日本人,他們都不如徐文壁做的那般滴水不漏。
“張維賢,你先舉薦何人?說給朕聽聽!”
對於太子之位,朱翊鈞並不著急確立,畢竟他現在春秋鼎盛,根本沒有那個心思。
全都是那些狗日的文官瞎操心,有幾個皇帝跟堡宗朱祁鎮一樣,非要作死去攻打瓦剌?
“回陛下,正是皇長子身邊的宦官——魏忠賢!”
“魏忠賢?此人是何來歷?”
朱翊鈞眉頭緊鎖,尤其張維賢舉薦之人,還是皇長子朱常洛的宦官,更讓他心生疑惑。
“回稟陛下,魏忠賢乃是魏朝的乾兒子,才調任到皇長子身邊不足一個月。”
“嗯……”
“陛下,魏朝以往,經常跟奴婢誇讚此人聰明能幹,尤其擅長揣摩人心。”
張誠實話實說,魏朝那老王八蛋,被魏忠賢哄得跟個胚胎一樣,殊不知人家就是拿他當墊腳石。
“陛下,魏忠賢此人長袖善舞,卻一直想向上爬。”
“陛下給他做事的機會,他肯定會不留餘力。”
“何況,您重用皇長子身邊之人,也能夠緩和父子關係。”
對不住了,老魏!
以免萬曆一直刨根問底,只能先把你推出來了!
“皇商海貿之事,能為朝廷帶來不少銀子,尤其是日本國內混亂,哪怕是陳芝麻爛穀子,也能賣上不少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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