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雖然卑鄙無恥下流,但不妨礙這廝有顆名留青史的心。
看著魏忠賢如此忠誠的模樣,張維賢心中五味雜陳。
他真不想培養閹黨啊,尤其是九千歲這類閹黨頭子!
奈何對方如此誠意,要是不收下,似乎都對不起魏忠賢的一片忠心。
“老魏,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以後跟我說話,不要自稱奴才。”
“相較於奴才,我更希望身邊人是良師益友,亦或是能相互信任的生死之交!”
張維賢拍了拍魏忠賢的肩膀,怕魏忠賢驕傲,他只能忍痛收下銀票。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魏忠賢才接手海貿幾個月,愣是貪下了近三萬兩銀子!
“小國公,奴才……我知道了!”
“好好幹,你留下些好處,我從來不會生氣,只要不誤了大事即可!”
張維賢語重心長道:“別學某些讀書人,以為國家收不上稅,自己便佔了便宜!”
“老魏,你想想,國家沒有稅收,邊軍沒有糧餉,若套虜、建奴之流來犯,誰去拼命守護邊境?”
“一旦大明朝亡了,那些所謂的江南士紳,會是什麼下場?”
魏忠賢冷汗直流,不假思索道:“豈不是淪為待宰的肥豬?那些關外蠻夷,可不像朝廷這般講道理,若是不交錢他們便自己搶,哪怕殺得人頭落地,他們也不會在乎!”
張維賢豎起大拇指,難怪天啟那個木匠會重用魏忠賢,別看人家貪財,但其實心裡門清兒。
反觀那些個滿口仁義道德的東林黨,才是致使大明朝滅亡的禍根!
“老魏,有你這句話,海貿我就信你一個!”
張維賢倒不是非選魏忠賢不可,而是其他勳貴實在是不堪大用。
本來合作物件是定國公徐文壁,結果人家嫌累,寧可少拿些利潤,也想將這燙手山芋扔出去。
魏忠賢的出現,對張維賢而言,簡直是恰到好處。
魏忠賢有了翻身的機會,張維賢收穫了牛馬,雙方皆大歡喜。
“小國公,您這次回來,是因為何事?”
“進攻面聖,然後去一趟遼東!”
“遼東?那裡有李總兵,豈不是固若金湯?”
李如松的威名,連久在宮中的魏忠賢也如雷貫耳。
“遼東,可沒有想象中太平,我先去沐浴更衣,然後進宮面聖!”
魏忠賢知道事態緊急,隨即趕緊回宮,向皇長子彙報張維賢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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