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拖欠衛所兵軍餉,便是李如松幫忙擦屁股,豈料這廝之後依舊不知悔改,好在不敢明目張膽剋扣士兵軍餉。
“李如柏,你給我記住一句話!”
“我當了這個遼東總兵,以後規矩就得按我說得來!”
“貢品規定多少,就他媽讓他們交多少,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李如柏心中大驚,平日裡寵溺他們的大哥,現在竟會如此認真嚴肅,甚至已經對他發出了警告。
“大哥,奴兒和舒兒不是咱們的好兄弟麼?”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如柏,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麼?”
李如松皺眉無語,相較於這個二弟,他還是更看好五弟李如梅的發展。
“回去告訴他們,如數繳納貢品,別逼我帶兵前去問罪!”
“是是是……”
李如柏眼中閃過一絲怨恨,總覺得大哥當了遼東總兵之後,便完全變了個人!
殊不知李如松的肩膀,已經承擔著千斤重擔!
父親李成梁留下的遼東,就是個爛攤子!
畢竟遼東就這麼大點地方,內部土地已經封無可封!
但年輕計程車兵渴望功勳,他們在戰場上立功,渴求的就是李家能夠賞賜一畝三分地!
李成梁提拔起來的這些個將領,又全都是一毛不拔的土財主!
包括李家兄弟幾人,帳下都有不少良田。
李如松打算自下而上進行改制,從長遠健康的制度來看,李成梁這套軍事地主集團,只能短時間內凝聚戰鬥力,但長此以往之後,要麼遼東軍走向軍事擴張之路,要麼就只能由大地主剝削小地主,再由小地主剝削普通士兵,最終一濫到底!
“如柏,大郎那邊怎麼說?”
努爾哈赤緊張不已,他來到遼東甚至沒有告知李如松,而是單獨面見李如柏,讓其前去試探李如松的態度。
“哼!別提了,把我給罵了一頓!”
李如柏冷哼道:“我大哥非要讓你們交齊貢品,就連我這個親弟弟的面子都不給!”
“他當上了總兵,將父親的話全都拋之腦後,忘記要照顧我這個弟弟了!”
蠢貨!
努爾哈赤心中暗罵,李如柏隨即詢問道:“對了,舒兒怎麼許久未見?他最近忙什麼呢?”
提起弟弟舒爾哈齊,努爾哈赤淡然一笑。
“舒兒帶領兒郎們深入山林,想要打頭猛虎,給你泡點虎骨酒,用來補補身子!”
“呵呵,算他有良心,那我得趕緊讓他當外公啊!”
!手狠下以可都弟弟連,力權中集了為赤哈爾努知不殊,笑一視相人二
——
。外城
!東遼了達抵於終他,騎一有僅邊賢維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