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江東之便急匆匆趕來。
“早就聽聞小國公與夫人訓練的新軍,乃是常勝之師,今日終於能夠得見,本巡撫當真三生有幸啊!”
江東之上來便是一頂高帽戴過來,笑道:“英國公一家乃世代忠良,如今朝廷有難,江某請夫人不吝相助!”
說罷,江東之躬身作揖,身為文官給武將行如此大禮,在其眼中已經足夠給秦良玉面子。
這些個丘八若是識相,就該上前攙扶自己,隨後納首便拜,表示願意聽從巡撫之令,共同前往播州討伐楊應龍!
只是江東之等了半天,秦良玉壓根沒說一句話,甚至連上前攙扶他的意思都沒有。
堂堂貴州巡撫,只能如此弓腰,那叫一個尷尬。
還是陳用賓主動上前,笑道:“江巡撫,軍中之人,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何況新軍剛從緬甸征戰歸來,理應就地休整才是。”
陳用賓說的很客氣,已經幫助新軍婉拒了江東之,奈何後者卻不依不饒。
“陳巡撫此言差矣!我大明軍隊無數,總不能光讓小國公的新軍休整吧?”
“九邊精銳,每日訓練,怎地打了一個破落戶緬甸,便如此嬌氣?”
“何況如今國家有難,讓新軍勞苦一些怎麼了?國公夫人,你說是也不是?”
江東之一番素質三連,卻聽到周圍全都是攥拳聲音。
趙夢麟、雷雄、曹少欽、駱尚志等人,自從跟著張維賢以後,幾乎就沒受過什麼氣。
如今張維賢才離開兩個月,他們便要受這等鳥氣?
唰!
秦良玉擺了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我軍滅國緬甸,的確是僥倖取勝,與江巡撫的精銳沒法相提並論。”
“為了不拖江巡撫的後腿,我軍決定就地休整,等待朝廷命令。”
“江巡撫身為男人,不會跟我一個女人斤斤計較吧?”
秦良玉綿裡藏針,先是對江東之示弱,表示自家軍隊技不如人,捧了江東之幾句後,又展現出女人的弱勢。
江東之要依舊不依不饒,那就顯得太過小家子氣。
“哼!本巡撫是想帶著你們立功,奈何爾等不識好歹!”
“我軍三千人,足以消滅楊應龍,到時候立下大功,爾等悔之晚矣!”
說罷,江東之氣急敗壞,直接拂袖而去。
“夫人果然厲害,讓那江東之吃癟!”
“陳巡撫,待到江東之離開,我軍便儘快跟上!”
“夫人,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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